阮蘊也有些興致,她朝殿外看去,一支十餘人的舞隊正巧走進來。
他們均高鼻深目,腰細腿長,蜜色肌膚,一眼看去彷彿一道尤為惹眼的風景線。
舞班中的女子皆著露腰長裙,裙襬層層旋開,男子則腰革束帶,穿翻領窄袖胡袍。
隨著他們走近,一股異域香料味道融入殿內空氣裡,極香極豔。
阮蘊忍不住輕輕嗅了好幾下。
忽然,她感覺有道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阮蘊疑惑看過去,正對上打頭一個胡人。
那人額垂金珠流蘇,一身雪白鬍服,寶藍衣領,長褲束腳處繫著一串小鈴。
那是個極具異域風情的美少年。
流蘇襯得他眼裡宛若有光璀璨,那雙桃花眼深深地掠了她一眼,才轉向殿上的皇帝。
好一個異域帥哥!混血美少年啊簡直!
阮蘊不得不承認自己有被這顏值殺到。
星星眼看完整支舞,阮蘊尤為滿足,就像看了一場完美的偶像團體唱跳舞臺。
晚間,宴席結束,她隨藺承舟回府。
另一邊,皇帝卻在內間朝魏直髮脾氣,“真是個油鹽不進的木頭!你說哪有放著新美人不看,全程光顧著他娘子吃什麼喝什麼的木頭!!”
皇帝以己度人,滿心以為見了這一班風情萬種的異域舞者,沒見過世面的藺承舟就能開竅。
皇帝都打算好了,但凡藺承舟多看哪個美人幾眼,他便順水推舟將人入了良籍送他府上。
可他怎麼都沒料到,藺承舟那是一眼都沒多看。
僅看的一眼還是看向一個男舞者,還是因為他娘子一直盯著人家看!
皇帝簡直要氣暈了。
魏直更加不敢言。
馬車上,阮蘊連打好幾個哈欠,今晚吃美了喝美了看美了,人生無憾。
旁邊的藺承舟臉色卻有些沉。
阮蘊留意到,湊近他問:“怎麼了,夫君?”
今夜她淺淺喝了幾杯,此刻有些暈乎,順勢掛在藺承舟身上。
藺承舟不言,只攬著她,下了馬車更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青年面沉如水,大步流星將她一路抱回到寢房。
阮蘊迷迷糊糊閉眼,倏然感到自己被放下,身下軟軟的,便知是床榻,她嘟囔:“還未梳洗……”
“不急,”藺承舟終於開口,嗓音沉而啞,“待會叫水時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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