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弟子，卻見他們臉上非但沒有感激之色，反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警惕和排斥。
一名弟子率先開口，聲音帶著質問。
“沈嫿，你剛才用的……是魔族的術法？你入魔了？”
沈嫿看著他，沒有否認。
“是。”
此言一齣，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弟子們議論紛紛，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恐懼，卻很少有人露出感激的神色。
“你怎麼能入魔？仙魔對立，你身為青雲宗弟子，竟然墮入魔道！”
“難怪你修為提升得這麼快，原來是走了邪路！”
“你還有臉回來？你就不怕給青雲宗抹黑嗎？”
沈嫿聽著那些質問，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她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由仙入魔，是修仙者的大忌。
她看著那些弟子，平靜說道：“魔又如何，仙又如何？都分好壞。”
只要不幹壞事，仙魔又有何區別？
一名弟子不服氣道：“魔都是壞的！你入魔了，就是我們的敵人！”
沈嫿沒有反駁，只是淡淡道：“隨你們怎麼想。”
柳如霜站在人群中，神情複雜地看著沈嫿。
她一直討厭沈嫿，討厭她懶散，討厭她總是得到顧清辭和雲衍的偏愛。
但方才那一戰，沈嫿救了他們所有人。
她咬了咬唇，還是站了出來。
“沈嫿她……救了我們的命。不管她是不是入魔了，她都是我們的恩人。你們這樣說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有弟子反駁道：“柳師姐，你替她說話？她可是魔修！誰知道她會不會反過來害我們？”
“就是！她入魔了，說不定早就和魔族勾結了！”
柳如霜被噎了一下，想要再說什麼，卻被人群的聲音淹沒。
她看著沈嫿，心裡湧上愧疚，卻又無能為力。
沈嫿救了他們，他們卻這樣對她，她心裡過意不去。
麒麟站在沈嫿身邊，聽著那些弟子的指責，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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