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她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緊緊抓著他，任由他帶著她沉淪。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齒間纏綿的觸感，和胸腔裡劇烈的心跳。
幾分鐘後，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沈嫿靠在他懷裡，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著紅暈，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第一次體驗這種接吻，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滿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封墨言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看著她的眼睛，嗓音帶著一絲沙啞：“以後還可以繼續親嗎？”
沈嫿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
“可以。但是……我們是唇友誼。”
封墨言愣了一下，隨即低啞地笑了一聲：“好，唇友誼。”
他低頭，又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一觸即離，像是蓋章一樣。
沈嫿被他這個動作逗得有些臉紅，她別過頭，假裝看向螢幕，卻發現電影已經演到了結尾，螢幕上滾動著字幕。
這部電影講了什麼，她好像完全沒記住。
*
封墨言開啟燈，客廳瞬間亮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多了。
他轉頭看向沈嫿，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沒有了剛剛的意亂情迷。
“十點多了，要不要回房間睡覺？”
沈嫿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恢復了清醒。
“嗯，我去睡了。”
她走進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那個吻的畫面在腦海裡閃了一下，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她換上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沈嫿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她的意識沉入一片柔軟的黑暗中，夢境悄無聲息地鋪展開來。
她夢見了封墨言。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站在她面前，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她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裙襬很短，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裙襬，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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