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招，我師傅十年前就不用了。”沈嫿冷哼，“地氣雜，借上來容易，送回去難。你連這個都不懂，還敢自稱道長？”
清雲被她這句話激得臉色漲紅，也不結印了，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符紙，往空中一撒，嘴裡急唸咒語。
那些符紙在空中散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朝沈嫿圍過來。
沈嫿往後退了兩步，銅錢劍在身前劃了一道弧線，劍尖帶起一股氣，將那些符紙擋在半空。
符紙碰到劍氣，一張張自燃起來，青色的火苗在夜風裡跳動著，像是十幾只螢火蟲。
清雲趁這個空檔，從腰後抽出一根短棍。
那短棍通體烏黑，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做的，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一看就不是正經道士會用的東西。
他握著短棍，朝沈嫿當頭劈下來。
沈嫿側身一讓，短棍擦著她的肩膀落下去，砸在青石板上，“砰”地一聲，石板碎了一角。
沈嫿心裡一凜。
這短棍有古怪，不是普通的傢伙，上面刻的符文是“破氣符”，專門破術法護體的。
要是被它砸實了，她這身氣就散了。
她不敢硬接，腳下踩著步子，繞著清雲轉。
清雲揮著短棍追她，棍風呼呼的，砸在牆上、地上，碎石飛濺。
沈嫿一邊躲，一邊觀察他的路數。
清雲的棍法沒什麼章法，全憑一股蠻力，砸幾下就得喘口氣。
她等了一個空檔，清雲一棍砸空，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她立刻抓住機會，銅錢劍往他手腕上一拍。
“啪”的一聲，短棍脫手，飛出去老遠，落在巷子角落裡。
清雲捂著手腕往後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
沈嫿沒給他喘氣的機會，上前一步，左手結印，右手銅錢劍指著他的喉嚨。
“還打嗎？”
清雲胸口起伏著，嘴唇動了動。
打不過。
最後洩了氣，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喘著粗氣。
“行……行，你厲害。我說。”
沈嫿沒有收劍，只是劍尖往下壓了壓。
“說。林家找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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