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的氣氛僵持到了極點。
司煜丞周身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意，黑眸沉沉盯著對面的溫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翻湧上來。
“定位的事，是你發現的？也是你幫她處理的？”
這句話問得篤定，沒有半分遲疑。
姜珞心思單純，很多事情就算察覺不對勁，也未必能做得這麼幹淨利落。
能悄無聲息換掉手機，抹去所有行蹤痕跡，還幫她安排好一切出國流程。
讓她完美從自己的世界裡徹底消失，從頭到尾滴水不漏，除了溫辭，不會有第二個人。
溫辭坐在對面，神色平靜，沒有否認，也沒有推諉。
他坦然抬眼，對上司煜丞陰冷的目光，語氣淡然。
“是。”
簡簡單單一個字，徹底坐實了所有猜測。
司煜丞指尖微微收緊，骨節泛白，眼底戾氣縱橫。
“溫辭，算我大意了。”
司煜丞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冰冷，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是我最近忙於專案，疏於顧及她，才讓你有機可乘。”
他承認自己這次被鑽了空子，輸在輕敵，也輸在一時疏忽。
讓他放在心尖上護著的小姑娘，被人悄無聲息送走，斷了所有聯絡。
溫辭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淡淡開口。
“司總，不是你大意，是你從來沒有真正讓她安心。監控、束縛、猜忌，你一點點耗盡了她所有的情意。”
“就算沒有我，她遲早也會走。”
這話，戳中了最核心的問題。
司煜丞臉色更沉，死死盯著他，語氣帶著不容撼動的偏執。
“三年而已。”
“既然珞珞選擇出國深造三年，那我等。”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時間。
三年而已，他等得起。
他倒要看看，三年之後，姜珞回來，還能不能徹底躲開他。
她是他的人，再怎麼逃，也逃不過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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