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聲音出現的那一刻。
秦池聿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懷中人下意識的輕顫。
這個問題不需回答,已然有了答案。
很冷的輕笑在她耳側響起。
下一秒,沈霧斂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耳垂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含住,置身於一片溫熱裡,周遭的氛圍好像也因此變得黏膩起來。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沒經過事。
何況戀愛三年,情侶間該做的,也全做過。
她坐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緊繃起來的肌肉,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接下來他們會發生什麼。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秦池聿在某件事上的強勢和勢在必得。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比她更貪戀秦池聿所給予的慾望。
她沒在動。
秦池聿擺脫攝像頭,顯然不僅僅只是簡單地同她在沙發上交流。
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懸空。
她不得不抱住秦池聿的脖子,以此來穩定自己的身體的平衡,隨後才聽他問道:“你的房間在哪?”
“樓上。”沈霧斂將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右手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顛了下,他抱著自己的姿勢很隨意,只是單手抱著她的腰。
這個姿勢讓沈霧斂覺得毫無安全感。
為了防止自己在樓梯上摔下,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去抱緊面前的人。
感受到她的貼近,秦池聿眼底雖是劃過幾分笑,但更多的還是在胸腔內翻滾著難以剋制的妒意。
在沈霧斂遲疑承認溫遲宿就是她的未婚夫的那一刻,秦池聿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可以接受沈霧斂在沒遇見他之前有過男友,也可以接受在他們分開的這幾年,身側也有個殷勤伺候她的人。
但他沒法接受,在他們素不相識的日子裡,她曾真真切切地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是見過父母,得父母應允,甚至是有了名分的未婚夫。
如果沒有意外,是不是這輩子,他們就會結婚生子,相伴一生。
而他則完全是與她不相干的陌路人。
單是設想,便是秦池聿難以接受的地步。
他甚至想,霍冽越當初沒有弄死溫遲宿真是太大度了。
要換成是他,他壓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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