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罵了不少，但程述還是開心的，畢竟黑紅也是紅，那條博文的資料是目前賬號最好的一條。
“上次被罵了吧？”三個人倚在欄杆上，搜狼娛樂的記者問道。
“被罵還少嗎？”做這行的不僅藝人，連相關從業者都得有強大的心臟：“罵就罵吧，起碼流量是真好。”
“那是，你倆拍完就回去了？”黃蜂網攝影師問。
“對啊，這大冷天，凍死個人。”顧忌著周圍很多人，搜狼網攝影師只能把想抽菸的衝動壓了下去。
程述雙手插在兜裡，微微頷首，他今天的任務也只有這一場。
“哎，兄弟我就慘了，一會還的去旁邊。”黃蜂網攝影師嘆了口氣，如果有選擇他是真不想去。
“旁邊？”程述想了下：“董愜？”
黃蜂網攝影師喪氣地點點頭：“上次採訪稿子改了八百遍，最後的影片還一幀幀的審。”
“不好看的片段全部要求刪除。”
提到這個搜狼網攝影師深有同感：“我們同事上次去拍他，回來罵了三天，又不配合工作，圖拍的稍微次一點還要被罵，給人當孫子去的。”
程述沒拍過董愜，插不上話。
黃蜂網攝影師重新挑了幾張照片，發給主編：“這沈倦是真好拍，全生圖直出，什麼也不用處理。”
“不然你以為品牌為什麼看得中他？”搜狼網攝影師是三人裡拍過藝人最多的人：“我所有拍過的藝人裡，他能排前三。”
“我以為你要說第一呢。”程述笑著說，視覺華國為了製造噱頭，常常會把照片加銳化，沈倦是唯一的，不僅能扛住生鏡頭，還能扛住銳化的藝人。
“不過這種藝人通常都比較難相處。”
“身邊人都眾星捧月的，脾氣怪很常見。”
程述說：“不知道，沒和他接觸過，再說人家主要在韓國發展。”
搜狼網攝影師不屑的“切”了一聲。
“韓國只是這些人的跳板而已，就算歐美市場也未必有華國投資商捨得砸錢。”
“餘澈、肖陽還不是一樣，嘴上說著要以組合活動為主，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華國，誰能放棄華國這個香餑餑？”
“所以，我覺得沈倦大機率還是要回國發展的。”
程述咂巴著嘴，把剛才拍的照片遞到兩人面前：“這臉是完全沒有死角。”
顯示屏上的沈倦正回頭和粉絲打招呼，眉眼彎著。
“你實在不行轉行做沈倦站哥吧？”搜狼網攝影師轉頭指指背後粉絲群裡佔比不算少的男生：“看，你的歸宿。”
程述推了他一把：“網上不是說他整容嗎？我想著也去花錢整個五分像，這不比拍照來錢快多了？”
黃蜂網的記者毫不猶豫地拍了程述的腦袋：“還整容，你抱著一個億你也像不了。”
“而且他這五官看著也不像整容的樣子，真人比相機還出彩，皮肉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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