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就土匪吧,誰讓他陳皮從小學的就是想要就搶,搶不過就殺。
陳皮打定主意,開始準備偷偷從長沙的地下暗河溜出去,可還沒等實施自己的計劃就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狗五看起來臉色也不好,心事重重的樣子,扯著陳皮就進了主屋,隨後房門緊閉。
狗五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他不是傻子,而且他太瞭解陳皮的為人,這會兒這沒心沒肺的保準策劃著跑路呢,手底下的兄弟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沒義氣的很。
陳皮不耐煩的坐在太師椅上,掏掏自己的耳朵:“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狗五開門見山的說:“你是不是要跑?”
陳皮翻了個白眼:“明知故問。”
“那你有沒有想過,跑了之後要東躲西藏一輩子,你自己無所謂,那她呢?你真的忍心?”狗五當然知道陳皮的弱點在哪裡,從前是師父師孃,現在還要加上外面那個女人。
陳皮也正煩躁這事,將九爪鉤摔到桌子上:“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要老子束手就擒,真被他們弄死?”
我知道那天陳皮說的根本不是玩笑話,他真的會被通緝,到時候也會毫不猶豫的帶我走。
他一直沒行動,我知道他有留戀,我又何嘗不是呢。
八仙桌沒多大,以前只有我,何叔和小翠圍在一起吃飯,空閒的很。
現在又加了李石頭,白瀲,齊寶琛,大順,八仙桌便擁擠起來,大家夾菜的手有時都會不小心碰到。
我只吃了幾口便再也吃不下,環顧一圈熟悉的面孔,陳皮絕對不會帶他們走,他們的下場可以預見。
我的心中亂亂的,或許我應該直接讓他們跑,可兩個孩子,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叔又能跑多遠呢?
齊寶琛注意到我沒吃幾口飯,換著花樣的給我夾菜,嘴上將小翠炒的菜誇的天花亂墜,期盼著我多吃點,哄的小翠笑個不停。
就在這時,主屋傳來一陣打鬥聲,正是剛剛陳皮和吳老狗進去的那間屋子。
李石頭警惕起來,反手抽出自己腰間的菠蘿刀,幾個箭步上前,和小翠一起一左一右的擋在我們身前。
我緊張的望著那邊,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我聽的出是陳皮的聲音,心中卻忍不住疑惑,只因陳皮極能忍痛,天大的傷勢他都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何叔和小翠也驚呆了,死死的盯著主屋的木門,沒一會兒吳老狗從裡面推門而出,渾身上下沾滿了血跡。
李石頭手心已經出汗,盯著吳老狗,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而那邊的吳老狗用一塊白色的帕子將自己手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後,嫌棄的丟在地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大搖大擺的出了陳府。
幾人快步跑進主屋,就看見陳皮正捂著自己的眼睛,指縫之中全都是血,口中還不停的咒罵著吳老狗不得好死,一定要殺了他種種。
何叔驚得手都在發抖,我剛想拿藥箱替陳皮處理,就聽陳皮說要去軍政醫院。
“我的四爺呦,有姑娘在這兒去什麼軍政醫院?”
可陳皮就是鐵了心了要去,要不然就不肯鬆手,我覺得奇怪,前所未有的怪異感,只能順著他的意將他抬去。
另一邊的吳老狗在聽到身後陳皮毫無形象的慘叫和咒罵時,冷漠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
陳皮這傢伙,能不能演好了?這也太誇張了?誰說他演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