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便稍稍彎下腰：“念念，我可以跟你合張照嗎？”
小姑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媽媽。
隨後，抱著畫本往前走了一步，回答得清清楚楚：“可以呀！”
周寧剛想道謝，小姑娘便又補了一句：“而且，念念還可以給你簽名喲！”
這話一出來，旁邊幾位排隊的客人，當場就笑出了聲。
一個女生捂著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哎呀，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可愛！”
“老闆娘還不好意思，小老闆娘倒先答應了。”
還有人笑著打趣：“這回沒白來，買份飯，還趕上小老闆娘簽名了。”
沈書瑤自己也被逗笑了，看向女兒：“你還會簽名呀？”
念念點頭，神情認真得很：“我會寫念念。”
說完，還拍了拍懷裡的畫本：“我有紙，還有筆。”
周寧原本只是想替閨蜜們問問，這會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自己先被可愛得有些挪不開眼了，
她蹲低了一點，笑著應道：“好呀，那先拍照，再簽名，好不好？”
“好！”念念立即答應。
畫本先交給媽媽，自己走到周寧旁邊，站好了，還理了理衣角。
周寧將手機舉起來，稍稍側過鏡頭，讓小姑娘也能看見螢幕，
念念一瞧，立即把小腦袋往她這邊歪了歪，兩隻小手舉起來，比了個耶。
只是舉得有些高，指頭都快擋住自己的臉了，沈書瑤在旁邊笑著提醒：“手放低一點，都看不見你啦。”
小姑娘連忙往下挪了挪，
挪完，自己先對著螢幕笑了，露出幾顆小牙，眼睛也彎起來。
周寧趕緊按下快門：“好了。”
念念卻還維持著那個動作，抬眼問：“拍好啦？”
“拍好了，你看。”周寧將照片給她看。
小姑娘湊近，仔細看過，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
聲音說得很肯定，旁邊又是一陣笑。
沈書瑤將畫本遞回來，念念卻還惦記著剛才答應的事：“還要簽名。”
“對，還沒簽呢。”周寧笑著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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