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翻著白眼把眼淚逼回去。
“是我指望不上你啊兒子。”自己都多大年紀了還要指望她。
她不把兜裡捏緊點兒給自己攢點養老錢，以後老了真的誰都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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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研欣當天晚上因為身體不適就進了醫院，醫生知道她是因為喝酒後把她罵得狗血淋頭住了幾天院病情穩定了她才出院。
她的情況比之前更糟糕。
沒有化妝的她臉色蒼白，她的酒紅色大波浪長髮都是假髮。
其實那天的酒她沒怎麼喝。
大多數都是倒腳邊垃圾桶了，只是不可避免還是嚥下去了一些。
身體好些了後她收拾收拾才給李序回電話。
李序第二天聯絡不到她，後面幾天她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他都以為她又跑了，只覺得她太不靠譜了。
陳研欣找了一個檔次比較高的飯店約他們父子吃飯。
她雖然收拾了但也能看出她的狀態不太好。
李序疑惑：“你臉怎麼這麼白？”
“我前幾天因為生病住院了，之前因為高強度工作醫生不讓我看手機。”
“等我出院才看到你給我打的電話。”轉頭看向兒子捏了捏他的臉：“還有小勒，你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我都沒接，是媽媽的錯。”
“還住院了這麼嚴重？”李序心裡的鬱氣散了。
原來不是跑了。
“有點，像我們這種家庭沒有人兜底只能自己拼命了。”她讓他們兩人入座。
李序聽了這話只覺得感同身受，多關心了他幾句。
坐下的時候目光移在對方放在一邊的名牌包上，不露聲色。
“媽媽那你身體好些了嗎？”李勒緊緊拉著她坐下：“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怎麼會？媽媽一會兒給你爸爸一個地址，下次還有這種情況你讓爸爸帶你來媽媽家裡。”
李序眸色一動：“可以，你是不知道他這些天都怕成什麼樣了。”
表情有些自嘲:“如果最後你還是要走的話，最好還是少跟小勒接觸，這時候的小孩本來就沒有安全感。”
“我不！媽媽不要走。”李勒聽了爸爸的話鬧了起來。
“求你了媽媽，我真的很想你，你不要走。”
“為什麼我們一家人不能一起住？你們不是我的爸爸媽媽嗎？為什麼跟我的其他同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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