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裡的柴火噼啪響了一聲，白香玉拿筷子夾了塊兔肉，吹了吹遞到陳昭陽嘴邊。
“嚐嚐，爛沒爛？”
陳昭陽張嘴接了，嚼了兩下點頭：“正好。”
白香玉自己夾了一塊，咬了一小口，眉頭舒展。
雪球蹲在兩人腳邊，左看看右看看，尾巴掃著地面。
陳昭陽吃著吃著，手就不老實了，順著白香玉的腰往上游走。
白香玉一把按住，嗔了他一眼：“吃飯呢。”
“你吃你的。”
陳昭陽嘴上說著，手沒停，掌心貼著她後腰的弧度慢慢摩挲，那層棉襖下面的腰身又軟又細。
白香玉被他摸得身子發軟，筷子差點沒拿穩。
她咬著下唇瞪他，那雙杏眼裡水光瀲灩，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陳昭陽，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故意的。”
他理直氣壯，手還加重了兩分力道。
白香玉悶哼一聲，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陳昭陽吃痛，手上鬆了勁，白香玉趁機站起來，端著碗往灶臺另一邊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好好吃飯，吃完再說。”
陳昭陽看著她背影，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棉褲都遮不住的曲線。
他低頭扒了兩口飯，也站起來了。
白香玉正在灶臺前假裝收拾，被他從後面一把摟住。
後背貼上來一個熱烘烘的胸膛，兩隻手從腰側繞過來，把她整個人圈得嚴嚴實實。
“昭陽……”白香玉聲音軟下來，手裡的抹布掉在灶臺上。
“吃完再說？我現在就想說。”
陳昭陽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耳廓，撥出的熱氣燙得她一哆嗦。
白香玉還嘴硬：“鍋還沒刷呢。”
“明天刷。”
陳昭陽說完就把人轉了過來，白香玉來不及說話，嘴唇就被堵住了。
她兩隻手還撐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開，就順著他的力道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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