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撓了撓頭，顯然也沒搞懂狀況。
“薩尼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克茵前輩突然就……消失了。”
“問我？”
薩尼猛地炸毛，額角青筋暴起，差點破音吼出來。
“我上哪兒知道去啊！！！”
這一嗓子，震得周圍空氣都跟著顫了三顫。
小松縮了縮脖子，滿臉無奈地退後半步。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幾聲奇怪的動靜。
呦呦歪著腦袋，盯著上方看了會兒，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怪叫，隨即閉嘴不吭了。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氣息。
阿虜抱著雙臂，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他看向旁邊神情崩潰、彷彿世界崩塌的薩尼，眉頭緊鎖。
那種熟悉的違和感又回來了。
“是幻覺嗎？”可可冷靜地開口，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還是說，我們剛才看到的，根本不是真實發生的場景？”
“不是幻覺。”
阿虜深吸一口氣，鼻腔微微聳動。
“氣味不對，但也不是假的。我聞到了克茵的味道，很清晰，沒有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薩尼雙手插入髮間，用力拉扯著頭皮，整個人陷入一種近乎癲狂的自我懷疑中。
“她最聽我的話了。從小到大，我只教過她一件事，就是服從。”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拋棄我？”
他說著說著，動作突然僵住。
腦海中某個被忽略的細節，像閃電一樣劃過。
薩尼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嘴唇哆嗦著，卻半天沒吐出半個字。
可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變化。
“你想到了什麼？”
她一步步逼近，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薩尼臉上的痛苦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恍然大悟後的詭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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