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知楠也裝作不知道她是誰的樣子，清軟地說道，“我有些事情要找謝學長。”
黎珺珺故意跟謝晝川裝熟，那俞知楠就是故意跟謝晝川裝生。
黎珺珺轉頭看向謝晝川。
這幾天他已經慢慢被原劇情影響了，對她的態度軟化了不少。
她相信，哪怕他現在對俞知楠還有情愫，很快也會消失。
她只需要親眼看著俞知楠也經歷一次本該愛她的人卻變心後，那痛苦、無能為力的悲慘樣子。
現實中的俞知楠就夠幸運又幸福了，這個由她創作的世界的“俞知楠”，就該千倍百倍地慘，就該被所有人踩在腳底下，就該失去一切、一無所有。
黎珺珺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辦公桌旁邊，手很自然地搭在桌沿上，離謝晝川很近，側著身跟他說話。
就像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與她本來就是這樣可以隨意靠近的關係。
“晝川，下午的事別忘了。”她聲音輕軟，帶著一點笑嗲的嬌意。
謝晝川的目光卻淡淡越過她，落在門口站著的俞知楠身上：“有什麼事？”
俞知楠看透了黎珺珺那矯揉造作的心態，但她真的不確定謝晝川現在被影響，或者說被原劇情扭曲篡改到什麼程度。
她摳了摳指腹，小聲問道：“你、你之前說要請我吃飯，你還記得嗎？”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這當然是胡說的。
他們根本沒有約過什麼午飯，哪有什麼“之前說好的”。
她屏住呼吸，緊張地等著他回答。
倘若他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謝晝川，那他必然會順著她答，倘若不是……
謝晝川沒有立刻出聲。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黎珺珺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點笑還掛著，像是篤定他會說什麼。
俞知楠幾乎已經做好了被他冷著臉反問“什麼時候”的準備。
“嗯，記得。”謝晝川神然自若地問道，“今天嗎？”
俞知楠愣了一下，趕緊點頭。
而黎珺珺臉上的笑僵住。
她反應很快，立刻轉向謝晝川，語氣低落下來：“晝川，你不是說今天會一直陪著我嗎？”
謝晝川剛才其實應該反駁並拒絕俞知楠的。
可不知道為何，一對上她那一雙會說話的靈動依賴的眸子，就無法說出讓她難堪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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