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錄製結束,溫幸偶爾跑跑腿,就是站得時間比在實驗室還久。
周姝從早到晚不停歇,溫幸要是像她那樣參加一整天學術論壇,早得唇角倒沫子了。
真是年紀上來了,幹什麼都心酸。
一下班,周姝的班味兒立刻湧了出來,聽明天的工作安排時,差點進入美式待機模式。
她把西服外套脫下來遞給溫幸,上半身看起來簡直是薄薄的一片。
“溫幸,走吧,陪我去換個衣服。”
周姝邊走邊伸懶腰,“我和滬市電視臺的合約快到期了,本來還想著事業沒什麼起色,準備轉幕後呢。”
“結果轉幕後的計劃沒穩步實施,主持人的事業倒是發展起來了。”
人有時候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努力去做的時候沒什麼起色,不想幹了反倒籤大單了。
溫幸快步跟在她身後,“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再去換衣服吧,我感覺你都快進入待機模式了。”
“沒事兒,剛開始入行的時候每天一大堆外景,現在都是棚內,比以前的錄製環境舒服多了。”
周姝拿著衣服走進換衣間,溫幸靠牆而站,把她的西服外套疊起來。
“我現在給你下單點牛馬飼料?”
周姝聞言沒忍住笑了一聲,“感覺你說的也沒錯,蔬菜沙拉不加醬,好像也就是牛馬飼料。”
她換上自己的衣服,朝溫幸擺擺手。
“不過今晚不吃牛馬飼料,咱們去吃涮肉。”
本以為採訪結束,元錚就會直接飛回蒙省,沒想到她竟然一直等到晚上,要和她們聚餐。
和周姝趕到包間裡時,劉經理她們已經全到了。
溫幸往常參加聚餐都很商務,基本上就是老師們高談闊論,她低著頭呀米呀米。
今天和一群平常當甲方的人坐一起,圍著圓桌有說有笑,體驗感還挺不同的。
其實每個人都只是普通人,只是力求把事情做到最好,於是有了現在的頭銜。
溫幸拉開椅子坐下,一個多月以來忙著做新課題的壓力,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緩解。
“你們兩個再遲點,就得出去自己開一桌了。”
劉扶意笑著夾起來涮好的肉片,放到桑桑碗裡。
“快吃吧,姐姐們來了,可以吃了。”
桑桑已經餓得眼冒金星,但還是覺得人不來齊不能動筷,不能讓兩個姐姐吃剩飯。
溫幸捏捏桑桑的小臉,“哎呀,把我們桑桑都餓瘦了。”
“哪有,我一點都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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