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聿挺有錢的，但是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有錢到，想在京北買那麼大一塊地。
楊澄撓了撓後腦勺，“這地兒怎麼聽著那麼熟？”
但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乾脆給靳序發了個“江總健在”，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上司心情不好，那他這個做下屬的，當然得夾著尾巴做人。
只是楊澄完全沒想到，這個尾巴一夾就是三四天。
這三四天裡，江聿心情有多不好，靳序心情就有多好。
白天上班，晚上去接溫幸吃飯，下班早了就一起窩在書房裡。
他看書，溫幸刷題，等著她學累了，就一起下樓去樂豐餐廳吃夜宵。
總之，這三四天裡，靳序給了全世界好臉色看。
“序哥，你能不能幫我……”
“能，拿來。”
靳序這麼果斷，楊澄反而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這兩天序哥像被豆老師入侵，有問必答就算了，還特別好說話。
“快點拿過來，一會兒我就下班了。”
靳序雖然低著頭，但右手已經抬起。
楊澄趕忙將檔案遞過去，“序哥，現在是中午，距離下班還早著呢。”
靳序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下午和明天一整天我都不在，你自求多福吧。”
楊澄：“！”
這幾天因為江聿心情不好，靳序又特別好說話，楊澄對他的依賴心簡直是上升到了新高度。
現在告訴他，未來36小時內靳序完全不在公司，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不，算弟弟我真沒用啊！
楊澄快哭出來了，“我能不能也請假啊？”
“隨你。”
反正有他沒他都一樣。
靳序把檔案遞回去，“12點了，再見。”
楊澄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一秒下班，時鐘剛跳轉到12：00，靳序就直接按下電源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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