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幸27歲這年，也是她和靳序最忙的一年。
一個忙著調回京北，一個忙著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跑前跑後辦理手續那些天，溫幸找過樑松遠好幾次。
梁松遠每次見了她，都忍不住嘆口氣，直到最後他邊簽字邊語重心長勸。
“選調繼續往晉省待著幹兩年就升副科了，人家運氣好的直接升正科，你怎麼就偏要調回京北呢？”
溫幸非常實誠地答了一句，“難道您不想去嗎？”
梁松遠：“……好吧，其實我也挺想進步的。”
誰不想走在三里河被人叫局長呢？
他快速簽完字，將簽字筆合上。
“下次見到你，就不知道是幾年後了。”
“那不一定，指不定你得進京述職呢。”
梁松遠忍了又忍，看在老師的份上，才沒抄起板凳追溫幸。
“溫幸，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溫幸笑著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俗話說得好，進京述職低於兩個小時都算談心。”
“那我也不想被談心。”
梁松遠站起身，和她並肩走出門，兩個人一起走下長長的大理石臺階。
“到了京北也好好幹，我在晉省等你被下派。”
梁松遠現在看溫幸，總有種看自己年輕時候的感覺。
他不是晉省人，只是被下派到了這裡，然後遇到了葛敬川。
那時候葛敬川還很年輕，他在任職的市裡大力建設改造，規劃了不少轉型專案。
梁松遠每天就跟在他後面，看他罵這個材料商一肚子鬼水，罵那個開發商垃圾工程。
看著看著，葛敬川升調回京，而他接了他的班。
溫幸已經徹底走下臺階，梁松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去了京北，別給老師添亂。”
“不一定，我辦事兒，你就鬧心吧。”
梁松遠：“……”
原以為能收個學生，最後發現其實這是師妹，還是年齡比自己小一倍的師妹。
他倆不是有代溝，是有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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