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薇開門下車，一輛綠色越野停在楊澄的車後。
“嘭-”
關門聲和對方的開門聲混在一起，越野的主駕走下來一箇中年女人。
她穿著身墨綠色呢子大衣，微風掃過地面，將落葉捲起，她的衣襬也跟著輕輕擺動。
“怎麼了姑娘？”
話音剛落，楊澄開門下車，女人順手指著他道。
“是他欺負你了嗎？”
楊澄此刻心情極差，他繞過車頭快步走過來。
“媽，你怎麼在這兒？算了，你不……”
“不是的首長，是我暈車。”
程元薇突然打斷楊澄的話，她雙眼放光，崇拜地看向楊庭均。
“您還記得我嗎？我爸爸是程嚴鴻，之前在西部軍區他帶著我……”
“我知道的，你叫程元薇。”
楊庭均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前段時間我見過你爸爸，聽他說，你打算讀完研再進部隊。”
程元薇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是的是的。”
“你在部隊待了兩年，坐過部隊的車再坐家用車，你怎麼可能暈車呢？”
楊庭均的笑容沒變，程元薇已經汗流浹背。
部隊的車，只有拉豬和白菜才會小心翼翼開。
至於戰友什麼的無所謂了，反正掉車也會自己跑回來。
程元薇第一次恨死嘴太快，“我……”
“好了媽，薇薇還要回學校呢，我們先走了。”
楊澄從背後握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先上車。
楊庭均挑眉看他，“你的眼睛怎麼了？”
“沒事。”
楊澄拉著程元薇轉身，彎腰把副駕車門開啟。
程元薇也彎著腰，“不好意思首長，宿舍有門禁，我得先趕回去。”
“沒事薇薇，不用叫那麼客氣，私下見面你叫我楊阿姨就好。”
楊庭均沒再追問，但那雙眼睛早已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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