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之後，老林在身後跟著我。
越往下走，空氣越沉，靈氣反而愈發得濃郁了起來。
越往下走，空氣越沉，靈氣反而愈發得濃郁了起來。
而且這邊不僅僅是有著靈氣，更像是一種規則之類的東西。
在這邊，我體內的法天象地的力量竟然躁動了起來。
這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深處召喚我一樣。
走了約莫大半盞茶的功夫，臺階終於到頭了。
這會，一扇石門擋在面前，門前伸出了一道柔和的光。
老林從身後走了上來，伸手在門上的一個凹槽上輕輕地按了一下。
我萬萬沒想到，這地底下的，還有這麼一番天地。
這裡面是個什麼玩意？老林稱之為上神。
石門無聲地向後推開，露出了一間並不算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是一座祭壇。
祭壇用一種黑得發亮的岩石砌成，表面密密麻麻地刻著銘文。
符文與我在地球神域見過的都不同。
這像是一種更本源、更古老的法則。
祭壇上方空無一物，但那裡留下的痕跡分明是一個鼎的形狀。
“你取走的那個名為敖脈鼎的器物，其實原本就放置在這裡，你拿走的不過是它的表象。它在這裡等了上億年，一直感應到了你。”
我轉頭看向他：“那你說的上神到底是誰？”
老林沒有立刻回答我。
他走到了祭臺前，伸手撫摸那些銘文，聲音這會變得有些低啞。
我也沒打斷他。
“上神應該算是神界最早的一批覺醒者之一，當初神界還不是如今的模樣。
人們修煉靠的是天地自然靈氣啊，靈氣是從哪裡來？就是從下界宇宙的地脈之中蒸騰上去。
神界越長越壯大，下界就越來越貧瘠”
“後來神界那些掌權者發現，與其等著靈氣自然上升，不如主動把下界的靈脈抽空，直接運到神界，於是乎就有了淵藪聯盟。”
聽到他直接提起了淵藪聯盟，我有些意外。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淵藪聯盟並不是只有地球有，各個虛空之中的星球裡面都有淵藪聯盟的人？”
他對著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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