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繼續說：“但是，我能幫你們做醬油。”
陸馳很高興，說道：“真的嗎？”
但是吳愉一看他的年紀...
“可是，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幹的動嗎？”
老孫頭白了他一眼：“老頭子我是幹不動了，但是我孫女剛畢業，還沒工作，她從小跟著我學，我的手藝她也全會，她來幫你們做，經過上次的事，老頭子我我又改進了配方，比以前的更好。”
老孫頭繼續說：“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出裝置、場地，還有後續的售賣，你們搞定，我孫女出技術，不要工資，但是要醬油的股份。”
陸馳想了想。
老孫頭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配方是他的命根子，他不可能交出去。
但他想給孫女謀一條出路，比一次性賣了配方強。
老人精明了一輩子，虧吃在太信人上，現在學乖了。
陸馳想了想說道：“行，給您孫女兩成股份。”
老孫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衝後院喊了一聲：“小蘭，出來。”
後院偏房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她扎著馬尾，袖子挽著，手上還沾著麵粉，她走到院子裡，看到陸馳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陸馳也看著她，覺得眼熟。
女孩先開了口：“陸馳？”
陸馳也認出來了。
孫小蘭。
小學、初中、高中，跟他都是一個班的，高中畢業之後沒怎麼聯絡過。
“孫小蘭？”
老孫頭有點意外：“你們認識？”
“爺爺，我們同學。”孫小蘭說。
老孫頭點了點頭，把剛才的條件跟孫女說了一遍。
孫小蘭聽完，看了陸馳一眼，想了幾秒，點了頭：“行。”
陸馳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孫小蘭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跟他握了一下手。
吳愉在後面衝陸馳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眾人約定，明天一起回魔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