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校服的大學生還沒走，站在人群裡，指著光頭男：“記住了，這是魔都！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穿工裝的一個大哥蹲下來，盯著矮胖個：“剛才不是挺橫嗎？大和民族？再說啊。”
矮胖個把臉埋在地上，拼命搖頭。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警察推門進來，還是剛才那幾個，帶隊的那位手裡拿著個記錄本。
稻川會的幾個人看過去，像是看到了救星。
手腳並用地爬過去。
他們再傻也明白了，剛才那一幕就是他們故意的。
光頭男爬到帶隊警察腳邊，一把抱住他的褲腿：“救命！我快不行了！警官，請把我們帶走！求你了！”
另一個也跟著爬過來，跪在警察面前：“對，請儘快把我們帶走！我們要求就醫！我們要去醫院！”
“帶我走……求你們了……”
帶隊警察低頭看了他們一眼，對身後的警員說：“拷起來。”
幾個警員上前，把人拷起來。
其他警員開始在現場做筆錄。
先從老闆開始，然後是服務員，然後是那幾個沒走的客人，最後輪到陸馳這一桌。
警察走到陸馳面前，翻開記錄本，問的都是常規問題：姓名、證件號、有沒有動手、對方有沒有先動手。
陸馳一一答了。
他剛才揍人揍出了一頭汗，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一邊回答一邊抬起右手，用手背在脖子上橫著抹了一下，把汗擦掉。
這個動作很隨意，做完之後他接著回答下一個問題，語氣平常得很。
警察聽到陸馳的回答，也是點點頭。
但剛才陸馳擦汗的那一幕本來很正常。
但是旁邊幾個人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幅畫面。
程浩的表情瞬間不對了。
他知道陸哥在警察那邊有人。
之前那幾次，特警幫他送貨、警察幫他抓人，全是陸哥安排的。
剛才那個手勢......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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