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錢賺就行了，糾結這麼多幹嘛。”
陸馳點了點頭，但總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行吧，那我們去下一個客戶那裡。”
“在哪兒？”
“對方說有一家壽司店，那裡的壽司很正宗，約我們邊吃邊聊。”
“行，那走吧。”
兩人離開後，田黎站在電梯口，電梯下去後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呼，總算是把兩位大佬送走了。”
他緩了一會兒，摸出手機，撥通了江爺的電話。
他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田黎講到最後，江爺在那頭嗯了一聲。
“幹得不錯。”
“江爺，我總覺得他們今天來，目的不只是談業務。”
江爺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對，他們應該是在看我們的態度。”
田黎心裡一緊：“那我今天的表現，過關了？”
江爺說：“應該沒問題，但是有一點，你記住，以後接觸他們千萬別得罪。”
“我知道，我全程都很配合。”
田黎頓了頓：“但是……”
“但是什麼？”
“他們剛來的時候，公司門衛攔了他們，剛才我還無意間聽到他們要把那兩個人送到東南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江爺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是做什麼吃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
“江爺，是我的錯，是我沒管理好人。”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江爺，那我該怎麼辦？”
江爺想了想，語氣緩了下來：“這種小事就不要讓那位親自出手了，你去辦吧。”
田黎懂了：“是，江爺。”
“行了，把事情辦漂亮點，你也給公司的人都打個招呼。”
“是。”
掛了電話，田黎擦了擦額頭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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