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主人……萌萌讓您失望了。”
“我的思考，其實只是程式碼和龐大邏輯迴路運算的結果……我其實沒有靈魂。”
林夜看著玩偶微微低垂的腦袋，伸手摸了摸它。
“別想太多。”
“哪怕這個世界的規則判定你只是一堆程式碼，但在我這裡，你有靈魂。”
萌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林夜不確定神話級的智械，到底能不能產生“感動”這種人類獨有的高階情緒。
但從她剛才的反饋來看，萌萌絕對不止是一個足夠聰明的程式那麼簡單。
她有自我認知，甚至會因為無法回應期待而感到自責。
林夜走出山洞。
就看到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見林夜出來，一名老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膝行著一路爬到林夜身前，趴在地上大哭。
“上神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吧！”
“他快不行了，今天可能就要死了！”
林夜低頭看向那名老婦。
雖然對方滿臉風霜，眼角盡是深刻的皺紋，但從骨相和形體來看，這婦人撐死也就四十歲上下的模樣。
她丈夫這就老死了？
一旁的蒼翁似乎看出了林夜的疑惑，連忙躬身解釋。
“上神大人有所不知。”
“在您和其他上神離去後，我們人族失去了母神庇佑，壽元其實極其短暫，最多不過七十餘載。”
“您別看我已是這般垂垂老矣的模樣，其實今年，我也才剛過六十之數。”
蒼翁嘆息一聲，看著地上痛哭的婦人繼續道：“而如果在與荒神的戰鬥中受了傷，我們的生命力還會加速流失，衰老也會成倍增加。”
旁邊的蒼莽跟著抱拳躬身，補充了一句。
“上神大人，其實不止是我們人族。”
“荒神本身，也在承受壽元極短的煩惱。”
“加之各族繁衍都極其困難，事實上，整個須彌古界的所有生靈，都在面臨新生遠少於老死的種群絕嗣問題。”
“蒼敖他是村子裡少數實力接近我的獵人，前些天在狩獵荒神的時候受了傷，然後就臥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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