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他毛骨悚然的猜想在腦海中快速成型。
有沒有一種可能……
從一開始，這裡就根本不是他所主導的幻境！
他所進行的自我催眠，他言出法隨展現出來的一切神蹟，大黑佛陀、無盡深海……
全都是眼前這個卑鄙的人類刻意讓他看到的劇本！
他不過是在別人製造的幻境中，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天理和法度的跳樑小醜！
林夜看著厲永川那副道心破碎的扭曲模樣，笑得很開心。
“你好像終於搞清楚了一些東西。”
“作為獎勵，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林夜伸出手指，撫摸手中長刀的刀刃。
“只要你摸到我這把刀，就可以脫離我的幻境和催眠哦！”
……
現實世界。
厲永川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大張著嘴巴拼命呼吸，喉嚨裡發出嘶啞喘息聲。
林夜依舊保持著原先的站立姿勢，連腳步都沒有挪動過半分。
那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正乖巧地蹲在林夜的肩膀上。
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地甩動，時不時拂過林夜的臉頰。
小狐用粉嫩的鼻尖親暱地蹭著林夜的脖頸，模樣十分享受。
只是它眼底的紫光，以及尾巴尖端那兩團紫色的光暈，從始至終都沒有黯淡過。
戰艦指揮室內。
武曜丞有些不敢置信。
“這小子竟然佔據上風了？”
他實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一轉的召喚師，硬生生在精神幻術的對決中，把一個四轉的職業者給壓下去了？
白暮雨對此並未發表任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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