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控制他犯下的錯誤，他也有責任去彌補。”
“而且這對於他本身也是一份救贖。”
“總比殺了他要來得好。”
【原來如此……】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比劃著：【阿斯特麗德導師在給我上課的時候，也講過責任與擔當的品德課程。】
【但沒有你說的這麼清晰，更多還是一些比較籠統的道德概念。】
張燁笑道：“因為很多籠統的道德概念都需要靠親身體會，才能轉變為實質且有營養的思想嘛。”
“等你以後出來了，到外邊多走走，你自己也能逐漸構築出一片是非觀與道德觀。”
“不過這時候就不要繼續上這門道德課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是關於……”
說到這，張燁指向遠處：“那尊女巨人雕像，還有七十二尊泥人雕像。”
“那個女巨人，好像叫阿無。”
當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白便怔住了。
阿無……
好熟悉……
好奇怪……
好難過……
白捂住心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陣陣刺痛。
“你也能感覺到吧？”張燁聲音有些低沉：“提到她的時候，心底就一陣難受。”
白點點頭，比劃著：【為什麼會這樣？而且你怎麼知道她叫阿無？】
張燁便將秘境中關於蘭的事情也告訴了她。
而當他提到蘭、竹、霧，還有72個泥娃娃的時候，白明顯有些激動，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許多。
“她說，我是阿無第一個捏出來的泥娃娃，是所有泥娃娃的大哥。”張燁輕輕說著，而後轉過頭看向白。
“其實一開始我就有種感覺。”
“你塑造的那尊女巨人——掌心之中哪個乖乖坐著的小泥人，好像就是我。”
“而那個趴在虎口往外眺望的，是你。”
“你覺得呢？”
面對這道詢問，白沉思了片刻，比劃道：【其實我當時也有這種感覺。】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莫名的親切。】
【當時之所以留在你的世界裡沒有離開，也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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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