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這張臉上到時會露出怎樣空洞，死寂，乃至悲哀與痛苦的表情，維奧萊絲心中竟是不由得升起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她思考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那叫恐懼。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恐懼過了，甚至在她的意識中，自己好像從未恐懼過。
最多就是因為外神腐化之力的低語而感到迷茫與痛苦。
她很難接受這種情緒從自己心中萌發，更難接受這份情緒會來自她設想中——張燁的未來。
“你相信命運？”維奧萊絲忽然問道。
張燁想了想，道：“算信吧。”
維奧萊絲：“信就信，不信就不信，算信吧……算什麼？”
張燁嘿嘿一笑：“當命運不利於我時，我就不信。”
“人就是因為渺小無知，才敢向宏大揮拳，也因此才能創造出難以想象的史詩與傳奇。”
“我信命，也信運，但更信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然啦，要是掌握不住，那就沒招了~”
這番發言讓維奧萊絲髮出了低沉的笑聲，笑聲中藏著譏諷，也有欣賞。
“你倒是挺豁達。”維奧萊絲將下巴靠在交疊的龍臂上，就這麼半垂眼簾，望著站在龍首旁邊的張燁。
“嘿hihi~”張燁咧嘴一笑，隨即一個大跳，攀上維奧萊絲的龍鱗，熟練而快速地朝她肩上爬去。
維奧萊絲在這時總會裝作沒看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到他爬上肩頭坐好後，她才抬起頭，照例用略顯溫怒的聲音道：“又敢爬上來，本王看你是想死了。”
張燁一點不怕，反而十分自然地岔開話題：“話說，您這次怎麼去這麼久啊？”
維奧萊絲：“其實不算久，在本王的時間觀念裡，也就幾天而已，不過可能是因為時間流速不同吧，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
“而且回來的時候，跨界通道內突然掀起一陣空間風暴，有些詭異——因為那道空間風暴襲來的時候，我的耳邊再次出現了外神低語。”
“那道風暴也好似有意要破壞跨界通道，力量之兇猛，甚至撕裂了大片空間。”
張燁一驚：“那您沒事吧？”
維奧萊絲瞥了他一眼：“本王都已經在這了，你說有事麼？”
張燁訕笑著撓了撓頭：“沒事兒就好~”
維奧萊絲接著道：“法格烏斯構築的通道還是比較穩固的，就算那是外神的手筆，也沒能奏效。”
“不過也因為那道空間風暴的影響，時空發生了些許扭曲，時間被拉長，不然本王應該很早就回來了。”
張燁微微汗顏：“您這麼直呼龍神大人的名諱……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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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