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有4塊？”
周米粒立刻將油紙塞進蘇西疇懷裡。
“暖樹姐姐說，是給西疇姐姐的。”
“我也沒說要吃。”陳靈均負手望天，“就是覺得4這個數不大吉利，最好吃掉1塊，剩下3塊。”
崔東山抬起手。
陳靈均看見他指間夾著一張金色符籙，轉身便走。
“我忽然想起山門還有事，先走一步。”
周米粒趕緊跟上。
跑出院門前，她還回頭喊道：“西疇姐姐，你今日不做飯也沒關係，我明日再來！”
蘇西疇笑著應下。
等兩人消失在竹林裡，她才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崔東山嘴邊。
“吃不吃？”
“不吃。”
“真不吃？”
崔東山低頭咬走半塊。
蘇西疇輕哼一聲。
“嘴硬。”
崔東山慢慢嚥下糕點，這才道：“明日可以動灶，但不許大宴。”
“什麼叫大宴？”
“超過5個人便算。”
“我們兩個，加上小米粒和蘇平安，已經4個了。”
“那就再加一個朱斂。”
“暖樹呢？”
“她不算。”
“裴錢來了怎麼辦？”
“讓她去朱斂那裡吃。”
“陳先生呢？”
崔東山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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