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蹲著在補種藥材,看到她直起身來,朝她點了下頭。
“小姐。”
“紀豐,紀盈,鋪子那邊忙不過來,你們跟我出去,往後就留在百草堂,幫著沈大夫。”
兩人點了下頭,“小姐說了算。”
林稚魚心念一動,三人出了空間,堂屋裡的電話先響了。
林稚魚說:“你們先去藥鋪,讓沈大夫給安排活。”
紀豐和紀盈點頭說:“好。”
林稚魚轉身進了堂屋,拿起聽筒。
“喂?”
電話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是稚魚嗎?”
林稚魚沒馬上應聲,這聲音有點陌生啊!
那頭又開口了,“我是你陳伯啊,之前聽你說金花茶救活了,如今也兩個月了,現在金花茶狀態怎麼樣了?”
林稚魚想起來了,之前在學校跟人聯絡過一次,她說苗子養活了,就匆匆掛了去上課了,也是在當時她留下了家裡的號碼。
不想,沒想到這人又打過來了,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那顆金花茶了!
林稚魚心念直接探進了靈田空間,花圃裡那金花茶,數十朵金黃的花苞錦簇的掛在枝椏間,明顯已經進入了盛花期。
旁邊緊挨著十來株拇指粗的小苗,葉片翠綠油亮,都是用枝條扦插的,一次成活。
“陳伯,它好著呢,眼下已經開花了。”
陳伯的聲音驚訝了,“開花了?”
“嗯,金黃金黃的,一朵一朵,跟小鈴鐺似的,葉子也全綠了,新葉抽了幾十片。”
“好,好哇!!!我還以為……它這輩子不會再開了。”
林稚魚回憶起他當初說的話,試探的問:“陳伯,之前我扦插了幾根枝條也全部成活了。”
果然電話那頭一頓,說:“小林同志,我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扦插的苗,你能不能勻我兩株?價錢你好說,我不還價。”
林稚魚也沒有細緻瞭解過金花茶的苗情,哪好能開價呢?
她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陳伯,您這話說的,我哪懂什麼價錢。
您要真看得上,您看著給就行,我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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