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前,陳安和彎下腰,一朵一朵地數,手懸在花苞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開了……真開了……上回我養了大半年,不說花苞了,連苗苗都差點兒沒留住……”
林稚魚站在旁邊,心裡想:幸好她覺得系統簽到而來的那株金花茶太過顯眼,把空間的那株替換了一下。
不然就以陳安和的這關心程度,足以發現端倪了。
黃正義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老陳,你這回沒吹牛,這金花茶品相好,比在你手裡不知好了多少倍!
還有這兩株扦插苗……養的可真好啊。”
陳安和目光轉到旁邊緊挨著的2棵扦插苗上,對林稚魚說:“小林同志,你出個價。”
林稚魚微微搖頭,“陳伯,您比我懂行,看著給就行了。”
陳安和回頭看了周建華一眼,周建華說:“小林同志,市場上,一棵2米高的金花茶能賣2.5萬,而扦插苗在80-150左右。
這金花茶,我和陳老哥是真心喜歡,願意一人出價150,買下這兩棵扦插苗。
就是不知道你這母株願不願意割愛,當然,這個母株冠幅較小,如果您願意,我願意花1萬。”
林稚魚還沒開口,陳安和先急了,他瞪了黃正義一眼,“嘿,你這個老頭兒,明明是咱倆一塊兒來買小苗,怎麼你反倒先開口問母株了?小林同志,這一萬我也願意出!”
黃正義挖苦他:“老陳,你那株都給你造的半死不活了,就別跟我爭了!”
“你那株也半死不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兩個老頭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雪團本來在窗戶上打盹,被吵醒了,豎著耳朵看了一會兒,噌地跳下來,躲到林稚魚腳後跟去了。
“喵喵~”
林稚魚低頭把貓撈起來,抱在懷裡,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才開口。
“兩位叔伯,別爭了。”
等兩個老頭同時閉了嘴。
林稚魚繼續說:“這株母株,我本來就打算出的,您二位誰要我都願意。”
陳安和跟黃正義對視了一眼。
黃正義半晌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老陳先認識的你,這母株也是他花費心思找到的,我這次就先不和他爭了。”
陳安和立刻笑出了聲,“哈哈哈,好,不過這次沒提前準備好那麼多錢,老周,老黃,你倆的兒先支援我一點兒。”
黃正義提出來買母株,自然是從羊城就做足了打算的。
他開啟隨身的大包,從裡面數了1萬300給了林稚魚。
“小林同志,你點點。”
林稚魚沒錯過他數錢的上瞬間,但這1萬多不是小數,她又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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