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魚想:她真沒瞅出來顧望川還有什麼好的?
於是真情實感的發問:“哇,那二姐夫都有什麼優點呀?二姐,你給我說說唄!”
王桂蘭狠狠剜了林稚魚一眼,心裡暗自叫苦,這丫頭,怎麼還在這兒拱火,沒看見春強還坐在旁邊聽著呢。
林晚禾細數顧望川的優點,“他膽大……能在山裡摸魚,打著山雞。”
林稚魚想可不是膽大嘛,別人都在害怕政策復返,他偏偏不怕,能出去擺攤,別人都老老實實的跟著師傅學藝,就他敢私底下接私單……誰能說他不膽大?
“他顧家……家裡地裡的重活累活,搬煤、劈柴,這些他都願意幹,不喊一聲累。”
林稚魚想可不是顧家嗎?賺的錢全寄給了老家,誰能說他不顧家?
王桂蘭和二女婿相處了也大半年了,哪不知道他是怎麼樣一個性情,也就騙騙這些沒見過面的親戚了。
她連忙出來打圓場,不想再揪著這個話題往下扯。
“行了行了,過日子哪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好處,能踏實過日子就夠了。
志強,是不是快到了?”
林晚禾還不服氣,小聲又補了一句:“起碼他心裡是向著我們母子幾個的。”
林稚魚想起了原劇情中,林晚禾和顧望川靠著靈田空間把生意做起來,把顧家老小的人接到京市後,又是幫助他們買房子,老的僱傭保姆照顧,小的安排到店裡工作。
再聽這話就感覺樂了,在顧望川心裡,林晚禾母子三人的重要程度,說不定還真比不得顧家人的。
王春強趕緊接上話:“快到了,前面拐個彎就是。”
車子拐進一條巷子,在一棟兩層的小紅磚樓房停下了。
林稚魚跟著下車走到門前,還沒敲,門就從裡頭拉開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拐站在門內,老太太眯著眼朝門外看,嘴唇哆嗦了兩下。
“桂蘭……是桂蘭回來了?”
王桂蘭三步並兩步大步邁了過去,一把攥住老太太的手,“媽,是我,桂蘭,我回來了。”
老太太攥著她的手不放,上上下下打量,嘴裡唸叨:“瘦了,瘦了。”又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大舅媽孫紅梅,她先看了看王桂蘭,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兩個姑娘。
目光在林稚魚臉上停了好幾秒,心裡感嘆了一句:這姑娘是越出落越水靈了!
才落在林晚禾身上,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出從前的樣子,她走到林晚禾身邊,伸手拉起了她的手,這一摸才發現她的手,竟然比她一個50多的人的手還糙。
“晚禾,多年不見,我是你大舅媽呀,你這孩子下鄉這些年,吃苦了,吃苦了啊!”
林晚禾一聽終於有人理解她,看到她下鄉的苦了,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這可給孫紅梅一下子弄得尷尬了,這剛見面怎麼就給外甥女弄哭了呢?她真不是故意的!
大舅王崇安看王桂香和林晚禾都有人說話,反倒是林稚魚這個外甥女獨自一個人在那裡,看著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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