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辦更穩當一點,這兩條路,你自己心裡得有個數。”
林稚魚知道程望之這話是想讓她自己選,選了就別後悔,
她雖然不想吃苦,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程老師,我不怕吃苦,我年輕,多幹點累不著,海關總署既然看得上我,我願意去試試。”
方主任十分滿意他這個態度,年輕人就是要有衝勁嘛!他要是再年輕個幾十歲也願意去的!
“成,那系裡就往海關總署報推薦意見,不過稚魚,話我得說在前頭,那邊走特批通道,系裡往分配辦報上去就定了,你可想好了,別到時候反悔。”
“想好了。”林稚魚說得乾脆。
程望之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準備答辯,分配的事系裡替你盯著,答辯過了就報。”
……
五月,論文答辯安排在系辦公樓三樓會議室。
林稚魚到得早,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程望之從手裡夾著個牛皮紙檔案袋,上來看見她,點了點頭:“進去吧,準備好了嗎?”
林稚魚微笑著說:“準備好了。”跟著一起進了會議室。
一張長桌橫在中間,後頭坐著五個人。程望之坐中間,兩邊是系裡兩位老教師,再兩邊是從外面請來的專家。
一位是社科院搞翻譯研究的,另一位是對外文委的老翻譯。
林稚魚站在長桌一頭,把論文稿擱在桌上。
程望之衝她抬了抬下巴:“開始吧。”
林稚魚深吸一口氣,開口陳述她的論文,而論文是結合她去年秋交會在茶葉區的經歷寫的。
講外商說法、習慣不一樣,口譯的時候怎麼靈活處理,分直譯、意譯、簡單補幾句說明這幾種路子。
講了二十分鐘,程望之先問了一個基礎問題,她答得順,系裡兩位老教師各問了一個,也過了。
輪到那位外文委的陸老,他問:“林稚魚同學,你寫的法子看著挺好,可秋交會里頭亂糟糟的,外商哪有功夫慢慢分這幾種辦法?臨場你怎麼不出錯?”
林稚魚口齒清晰的說:“陸老師,只要平時練得多,遇上情況自然而然就知道怎麼翻。”
陸老眉梢一挑,又丟擲一個問題:“那要是人家藉著兩邊說法不一樣,有意含糊字眼,想壓咱們貨價呢?”
“我的辦法是,原話照翻,歧義點明,請對方落具體條……”
陸老聽完沒說話,在紙上寫了兩筆。
程望之看了看其他幾位老師,沒人再提問,他站起來宣佈:“答辯結束,委員會商議一下。”
林稚魚退到走廊裡,靠著牆等。
走廊盡頭窗戶開著,五月的風灌進來,她才發覺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等了十來分鐘,門開了,程望之探出頭:“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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