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們至少能夠順理成章地交換聯絡方式。
至於追求她的事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並不缺少耐心。
“我是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的喜歡。”
童星眠忽然補充道。
聞徵抬起眼。
她似乎還在為剛才那個問題苦惱，眉頭微微皺著，神情認真得像是在思考一道很難的題。
“以前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話，我也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童星眠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情感》課就學得很差。”
聞徵聽得有些意外。
《情感》課？
他還從沒聽過這樣的課程。
童星眠卻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老師教過我們很多東西，課本上也有很多答案，可我總是弄不明白。”
她說起這件事時，甚至帶著一點學生時代留下的苦惱。
“現在也是一樣。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聞徵這才意識到，她思考了那麼久，原來一直是在想他的告白。
他心頭微微一鬆。
聞徵望著她，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心裡斟酌了許久的話，到了童星眠這裡，竟然成了一道比考試還難的題目。
而她顯然沒有打算隨便作答。
聞徵忽然想起諾維亞結束後的那些日子。
那時，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有機會再見到她。
如今童星眠就坐在面前，能夠聽見她的聲音，與她這樣面對面地交談，已經是從前不敢奢望的事。
至於那個尚未得到回答的請求……
聞徵垂眼看了看工作臺。
他們先前談好的僱傭，恰好還留著一個可以繼續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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