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跟爸媽相認後,姜大東知道未來的日子不會差,自己也不用太過節約了。
所以,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了劉氏:
“阿奶,這張銀票您留著。多買點好吃的,不要累著自己。還有,請的工人那裡,工錢不要短了他們。”
劉氏點點頭,她都知道的。
如今,她不再是清和縣葉家村的破落戶劉秀琴了。
她是定遠侯府養子的阿奶,連縣令和縣丞都稱自己為老夫人的劉秀琴。
既然是老夫人,那必然要有老夫人的做派,自然不能太過摳門了。
聊完後,他們便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夜裡,月色如水,灑落在青磚院牆上。
“咚咚咚……”院門忽然被人敲響,聲音很是急促。
趙鐵柱披衣起身,開啟院門一瞧,來人竟是葉德厚。
老人家拄著柺杖,面色凝重,額頭上還沁著一層薄汗,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
“老人家?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趙鐵柱連忙側身將他讓進來。
葉德厚擺擺手,顧不上喝茶,徑直看向聞聲走出來的姜大東,聲音裡滿是擔憂:“大東,出事了。姜鐵柱和張小蘭……不見了。”
姜大東眉頭一皺:“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
“是啊。”葉德厚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今日,我讓人在村子裡找了好幾圈,都沒見人影。也問了好些鄉親,他們說昨日下午,是最後見過那兩口子的時間,就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打那以後,就再沒人見過他們了。”
姜大東聞言,眸光微沉,腦海中飛速閃過那對夫婦被拖下去時怨毒的眼神。
他們捱了打,會去哪裡呢?
想不到答案,他也不擔心,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多謝葉爺爺。反正我們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是死是活,不必再管。”
葉德厚見他心裡有數,便也不再多言,嘆了口氣,拄著柺杖離開了。
劉氏聽到這個訊息,倒是很擔心,可擔心歸擔心,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
劉氏早早地起了床,給兩個孫子收拾好了包袱。
她站在院門口,拉著姜大東和姜小西的手,千叮嚀萬囑咐:“到了京城,要聽話,要孝順侯爺和夫人,別惹事……”
姜大東重重地點頭,伸手抱了抱這個瘦小的老人:“阿奶,您就放心吧,我和小西都知道,您也要保重身子,我們很快就回來看您。”
辭別劉氏,兄弟二人過了河,登上了停在河對岸的侯府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