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東眼睛一亮,連忙拍著胸膛保證:“娘您放心,我絕對不亂來!”
他將那兩張銀票仔細疊好,貼身收進內袋,轉移到空間後。
他忽然想起什麼,抬頭望向柳之秋,遲疑著開口問道:“媽,爸爸出征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柳之秋聞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在心裡默默估算了片刻,輕聲道:“短則半年,長的話,一兩年吧。”
姜大東心頭猛地一緊,方才那點得銀票的喜悅瞬間散了大半。
都怪自己,當初在破廟裡誤會了他們,矢口否認自己知道那句“氫氦鋰鈹硼”。
以至於穿越過來這麼久,還沒能跟父親相認,甚至連一句“爸”都沒來得及叫過。
他垂下眼眸,聲音有些發悶:“媽,爸那邊……危險嗎?”
柳之秋見他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擔憂,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溫聲笑了:“不危險。我們有火藥,北狄那邊,沒有。”
姜大東愣了愣,隨即猛地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是啊,一個還用著冷兵器的敵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擁有熱武器的一方?這簡直是降維打擊,那他還擔心什麼?
柳之秋收回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與溫柔:
“我就是為了留在京城找你,不然也跟著你父親一起去戰場了。如今找到你的訊息,明日我就寫信給他,讓他也高興高興。”
姜大東眼睛一亮,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重重地點頭,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好!”
回松濤院的路上,心裡美滋滋的,自己修宅子的費用,被親媽報銷了。
可走著走著,他突然腳步一頓,猛地一拍腦門。
壞了,還沒告訴親媽自己買了一座鬼宅呢!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吧。
……
在松濤院的第一晚,姜小西還是黏著姜大東,跟他睡在了同一間臥房裡。
姜大東也不嫌棄他,拍了拍床鋪,讓他爬上來跟自己擠一張床。
看著弟弟蜷縮在被窩裡、緊緊挨著自己的模樣,姜大東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帶小西不像是帶個弟弟,倒像是帶了個兒子。
仔細從心理年齡上算算,還真是那麼回事。
他穿越前三十出頭,如今這小身板裡裝著的靈魂,當這小子的爹都綽綽有餘了。
松濤院的臥房佈置得極為舒適。
床是上等紫檀木打的架子床,掛著厚實的錦緞帳幔,床上鋪著三層褥子,最上面一層是塞得鼓鼓囊囊的蠶絲被,又輕又暖。
還擺著兩個銅製的暖爐,爐裡燒著銀霜炭,無煙無味,卻將整間屋子烘得暖融融的,連地磚都是溫熱的。
窗外北風呼嘯,屋內卻如春三月,姜小西往被窩裡一鑽,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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