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大東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睡在自己旁邊的姜瑜山。
父親雙目微閉，顯然陪在自己身邊一整夜。
他如今不過三十七八，鬢角卻已添了霜色，眉骨高聳，眉峰如刀裁，閉著眼也能看出幾分殺伐之氣。
邊關的風霜把他的臉磨得粗糲，下頜留著修剪整齊的短鬚，一身玄色常服裹不住肩背處繃起的肌肉線條。
這張臉，和姜大東記憶裡的父親沒有半分相似，可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父親。
姜大東定定地看著，心裡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熟悉的那個父親，可又覺得無比親切，他就是自己的爸爸。
在他的注視下，姜瑜山睜開了雙眼。
“大東，醒了？”
“嗯，爸，我醒了。”
父子二人穿衣洗漱，然後坐在一起吃早餐。
軍營裡的早餐很單調，只有一鍋熬得稀爛的白米粥，幾碟齁鹹的醃菜，還有一筐粗麵蒸的炊餅，幹得掉渣。
姜瑜山看著桌上的東西，愧疚地說道：“大東，委屈你了。等我們回了京城，爸帶你吃大餐。”
頓了頓，他又笑了：“以後我們還要習慣，不能稱爸了。爹帶你吃大餐。”
姜大東卻笑得很神秘。
他把手伸向盤子，心念一動，頓時五個熱氣騰騰的肉餅出現在盤子裡。
他又把手放在另一個盤子上，一小盤金黃酥脆的酥肉也冒了出來。
這一幕讓姜瑜山瞪大了眼睛，他結結巴巴道：“大東，你……你這是……仙法？戲法？還是妖術？”
姜大東笑了：“爸，哦，不對，爹……你沒看過小說，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空間。”
他突然想到了靈泉：“哦，還有靈泉水。”
一邊說，他拿起杯子，給父親的水杯裡倒滿了靈泉水。
這些水給父親喝了，有病治病，無病就保養身體。
姜瑜山卻聽得一臉懵懂。
穿越之前，他從來不看小說，連電視都很少看，當時唯一的愛好，也就是下班玩幾把遊戲而已。
夢幻西遊裡養過一隻芙蓉仙子，跑跑卡丁車裡考過駕照，後來迷上魔獸世界，在艾澤拉斯當過兩年部落戰士，偶爾還跟朋友去勁舞團裡敲幾把空格。
姜大東簡單介紹了一下什麼叫空間。
一個隨身的、別人看不見的巨大倉庫，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姜瑜山聽完，激動得霍然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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