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眾人陸續起身。
姜承翊站起身,準備告辭,姜瑜山擺擺手:“承翊,先別走,留下來陪陪六叔公。還有大東,你也留下來。”
姜大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父親這是準備處理圖紙被盜一事了。
他點點頭,對小西說道:“你先回去了,我陪父親說會話。”
姜小西疑惑地看了眼面色凝重的父親。
他雖然小,但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父親應該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大哥和二哥談。
他當即點點頭,告辭後先行離開了。
周令儀見父親沒有留自己,撇了撇嘴,不高興地也離開了。
這下,花廳裡只剩下姜瑜山、柳之秋、姜德福、姜瑜松、姜冬梅,外加姜大東和姜承翊,一共七人。
下人上來把桌上吃剩的飯菜和碗碟收走,重新奉上了茶水。
柳之秋看著夫君疲憊的面容,心疼地問道:“要不休息一下,晚點再說?”
姜瑜山搖搖頭:“不用。”
這件事,晚點說肯定不行,正好趁著族裡的人也在,一次性解決了。”
姜大東見狀,端起茶壺,主動倒了一杯茶水。
在提起茶壺的時候,他心念一動,藉著袖子遮掩,在裡面添加了不少靈泉水,然後雙手遞給父親。
“父親辛苦了,喝點茶水解解乏。”
看著兒子的動作,姜瑜山面上露出了笑容。
這些人裡,還得是自家人,才知道心疼自己啊。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之時,姜德福先開口了:“侯爺,六叔這次進京,一是恭賀你出征打仗,再次大勝歸來。”
“二來嘛,今日還有一件事,想當著你的面說清楚,還望侯爺和夫人莫怪。”
姜瑜山和柳之秋對視了一眼,彷彿猜到了他想說什麼,姜瑜山給了柳之秋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
再次看向姜德福:“六叔,您有何事,請講!”
姜德福捋著鬍子,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侯府年前收養大東和小西這兩個孩子時,因為侯爺不在家,老朽當初是想攔一攔的。”
“畢竟收養子嗣是大事,總得侯爺點頭才算穩妥。沒想到侯夫人堅持己見,老朽人微言輕,攔不住啊。”
這話說得委婉,可告狀的意思誰都聽得懂。
姜瑜松也立刻接話:“是啊侯爺,族長這也是為侯府著想。我們當時都覺得,再急也不急這幾個月,等您回來定奪多好。”
姜冬梅也笑道:“嫂嫂心善,我們理解。只是這大事上,終究還是要侯爺做主的。”
柳之秋端坐著,毫不在乎,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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