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山冷冷地看著他,半晌,突然笑了一聲:“你如今來與我說這些有何用?”
他猛地站起身,來到姜承翊面前:“你偷走我書房裡的軍械圖紙,無論是否經手北狄,依大周律,盜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圖紙流入敵國、致我軍傷亡者,罪同通敵,主犯斬,家屬連坐。”
“此案已非家事,更非我侯府處置得了的……去跟皇上說吧。”
說罷,他揚聲道:“來人!”
當即,早已被安排在花廳外的親兵進來,拖上姜承翊便朝後院走去。
姜承翊一路掙扎喊叫:“父親!父親饒命!孩兒冤枉啊……”
姜瑜山坐回椅上,喝完杯中剩下的茶水,重重放下,然後冷冷地掃了姜德福、姜瑜松和姜冬梅三人一眼。
“這就是你們看好的姜家血脈。”他一字一句道,“你們知道圖紙洩露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前線將士將大量犧牲,意味著北狄有了跟我們一樣厲害的武器。通敵之罪,株連九族……我們整個姜家,都要被他害死了。”
一席話,嚇得三人瑟瑟發抖,臉色灰敗。
姜大東也嚇了一跳。
他不懂大周律,但他知道,通敵叛國是大罪,株連九族是有可能的。
姜瑜山起身,帶著親兵押著姜承翊走了。
屋裡只剩下姜德福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柳之秋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冷冷說道:“族長,請回客房休息吧。”
說完,她先離開了。
姜大東連忙追了出去:“娘!真的有可能株連九族啊?”
柳之秋搖搖頭,放緩了腳步:“只是嚇他們的。依《大周律》,緣坐株族,唯謀反大逆方用。”
“律文寫得明白:諸謀反及大逆者,皆斬。父子年十六以上皆絞,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並沒官。尋常竊盜、私取文書,不牽連宗族。”
姜大東繼續問道:“那姜承翊他……?”
柳之秋搖搖頭:“你父親也是拿通敵的名頭嚇唬他。他偷圖紙那年才十一歲,《名例律》載:諸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廢疾,犯流罪以下收贖。”
“十一歲尚在幼弱之列,且圖紙不曾送與北狄,沒有告賊訊息、間諜通蕃的實據,不構成謀叛漏洩軍情之罪。”
“頂多算竊盜官文書,按律可收贖……”
姜大東明白了,姜承翊沒事,處罰點銀子就可以放回來了……
這邊,姜瑜山親自押著姜承翊出了府。
他沒有去京兆府……京兆府管的是京城治安,這案子已經超出了它的職權,他徑直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當即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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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謝子之侯北鎮付,紙圖藥炸、炮火盜私“,道說地重凝音聲,上堂在站山瑜姜”。子逆了出門家,方無子教某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