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也說了,“我起義晉陽,為卿一門耳”,這是一家子都綁在了李唐戰車上。”
“阿耶改了很多嗎?我沒發現啊。”
李老三沒發現改啥了,感覺都正常吧。
“你那不廢話,你就是裡面的一份子,修改的事兒,以後說,微調的稍微有點多了。”
“說溫大雅,武德二年,他從門下省調去了工部,工部的老大是尚書令,後來又轉了陝東道大行臺工部尚書,你不覺得熟悉嗎?”
“額,阿耶是尚書令,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
李老三人麻了,阿耶手伸這麼長?
“這才剛開國,門下省二把手,屬於中央幹部了,跳槽到一個地方管修路的部門,你不覺得這線很長嗎?這可不是一個人的調動,是一條線上的人脈和資源都歸屬你爹了。”
“玄武門要攤牌的時候,溫大雅突然調回洛陽守家,洛陽可是你爹的大本營,那個時候,你爹也就二十來歲吧,溫大雅四十多了,這年紀,都服你爹,變成心腹了。”
“還有一個人,李淵親自赦免的隋朝猛將屈突通,算活命之恩吧,跟你爹平薛仁杲、王世充之後,也成了二鳳的人,玄武門動手的時候,他也在鎮守洛陽。”
“再說個人李道玄,這可是宗室,從15歲跟著二鳳殺宋金剛開始,就是鐵桿了,不死也是個李道宗,學你爹先登衝的快,衝沒了,當然你爺爺下黑手了,你爹都說他,年輕人不用腦,以後就是個莽夫。”
“《新唐書》記了你爹說,“惜其少,遠圖不究,哀哉”!也是很惋惜這個小老弟兒。”
“舉這些例子呢,是告訴你關係要早早的維繫,你學你爹不是學表面,得好好琢磨,夠你吃一輩子呢。”
“原來我瞭解的阿耶還這麼淺,當年做了這麼多事兒。”
李三郎徹底給折服了,要收服一個人難,一個比自己閱歷多的人更難,現在朝堂上沒一個年紀小的。
李孟姜也是驚訝,她都不知道這些,沒想到自己的阿耶,這麼有謀略,突然好高大。
“抽個時間把玄武門的事兒給你捋一捋,你回去實地考察考察。”
“考察什麼?”
“還真是比我自己都清楚,沒想到魏公一語中的了。”
溫彥博真沒想到,自己家的事兒這後世都記載得很清楚。
“陛下之功,我等受之有愧。”
魏徵是隨口一說,貞觀一朝的人都會被翻出來,沒想到是真的。
“朕也沒想到,諸位各有功勳,與朕關聯不大,只是這武德舊事,怎麼也知道,記室參軍的事兒,朕都不記得了。”
李世民感覺後背涼颼颼的,還好不是都說,要不然自己可幹了不少事兒呢。
“看來後世關注的還是陛下,所有的人和事都圍繞著陛下,我們也算沾光了。”
蕭瑀已經被挖出來了,心情都不緊張了,笑呵呵的。
“道玄啊,可惜,道玄終始跟著朕,見朕深入賊陣,衝鋒在前,每陣也跟著先登,這孩子就是太年輕了,早知道就不從小帶著他了。”
李世民哀嘆,這個從小視自己為目標的兄弟,太可惜了,年輕勇猛不是錯,多經歷些就穩了,可惜老爹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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