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謂李勣曰:冊立武昭儀之事,遂良固執不從。遂良既是受顧命大臣,事若不可,當且止也。勣對曰:此乃陛下家事,不合問外人。”
“李勣就說了一句話,你家事兒,你想咋辦就咋辦。”
“怪不得啊,李兄你讓我聯絡李勣,打仗厲害,這君臣關係也拿捏的恰到好處。”
李老三徹底服了,這才是智慧,不介入皇帝家事,又能力出眾,怪不得是託孤重臣。
“人家這話就是告訴李治,你清醒點吧,你娶媳婦,愛娶誰娶誰,我是外人,褚遂良更不沾邊,先帝指我,是讓我支援你,不是跟你唱反調,懂嗎?”
“李勣的背景得放在你爹起家的事兒上說,他代表了瓦崗和關東的派系,也算開國功臣,他就是代表了一批人,被二鳳放在這幫李治的。”
“二鳳對李勣是真信任,李密的事兒,讓二鳳看到這個人有他自己的信義準則。”
“貞觀十七年,二鳳和他喝大酒,就說了,“公往不遺於李密,今豈負於朕哉”。”
“你對李密都能那樣,咱倆的關係在這擺著,相信你不會辜負我!”
“二鳳這話就是說我不在了,但關鍵時刻,你得向著我兒子。”
“這不是假的,《貞觀政要》和《資治通鑑》都記載了,二鳳是真信任李勣。”
“這才是李治的底氣。”
“永徽六年九月,尚書右僕射、河南郡公褚遂良以諫立武昭儀,貶授潭州都督。”
“你猜為啥你弟弟敢突然對長孫無忌下手?”
李三郎也好奇,思索著除了軍方支援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優勢。
二鳳覺得稚奴根本沒接住自己的權柄,這麼大點事兒,來來回回的扯淡。
“稚奴還是太年輕了,只看朕未來的安排,李勣一人足矣,北衙當為後手。”
長孫皇后懵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當都是你,兄長現在慫成啥樣了。
“稚奴才多大,長兄跋扈,給稚奴太大的壓力了,二郎別忘了答應妾的事兒。”
二鳳眨了下眼,就非得揍一頓嗎?
“潭州?之前不是說愛州嗎?是我聽錯了?”
唐儉記得不是交州那地兒嗎,這褚遂良還真是硬骨頭。
“咳咳咳,茂約,這風暴漸起,後事還未了結。”
岑文字趕緊掐住話頭,褚遂良還在旁邊坐著呢,你能不能不要往人心口插刀。
褚遂良一臉淡然,手下沒停,自己不負陛下,也不負一身所學,再說以後還有嗎?
“因為長孫無忌的親外甥只剩下老九,李勣代表貞觀軍勳支援,還有嗎?”
“還有你個倒黴蛋死了,你是最有聲望的,李元景反而最難,不知道房遺愛他們為啥選這個,叔承侄統,禮法障礙極大。”
“也許他們找你了,你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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