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習咒文的那幾日,徒弟還利用了自己預備騎士的許可權,調閱了大量的第二層怪談資料……
那些資料並沒有保密,可以將其帶出。涅槃也順帶看了一眼,以便了解以後如何對付二層怪談。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其中,竟然包含了大量的關於二層怪談如何晉升的研究。也許,徒弟是想從根源方面,研究二層怪談的弱點吧?
可為何。
徒弟在查閱這些資料後,會經常坐在清理局的臺階上,對著某個方向發呆?
涅槃有時候也坐在她旁邊,順著她目光望去。
那個方向,除了那個斷了頭顱的雕像外,空無一物了。
“淺淺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我都能看出,她承受的壓力,已經沉重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即使成為了預備騎士,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而已……我這個做師父的,雖然能力跟不上她,但閱歷擺在那,也許還能開解她一番。”
抱著這樣的想法。
涅槃加快了腳步,快步走到蘇淺淺背後。
這會功夫,已經走到房間裡面。蘇淺淺走到三座雕像面前,嘴唇翕動,即使已經熟練了三種咒文,可還是做著練習。
前幾日,涅槃也見過她這麼練習,可一向沉穩的徒弟,今天的動作卻透出了幾分焦躁。
和平常的練習相比,此刻的徒弟,更像是藉助念出咒文轉移注意力。
即使涅槃已經走到她面前,還是心不在焉。
涅槃吞嚥了口唾液,正想說話,徒弟卻先一步開口了。
“師父。”
“如果你的哥哥……黃風特級清理員,此刻正陷於極端的危險之中,你會怎麼做?”
“我?”涅槃想了想。
“有能力的話,肯定是過去拉他一把。”涅槃嘆了口氣,苦笑道,“可你看我這樣子,連張雷都比不過,更別談到時候提供幫助了。”
這批清理員中,除了蘇淺淺外,學習咒文最快的便屬張雷了。
不知為何,張雷發狠地學著咒文,尤其是‘泥濘之子’,瞬間移動的距離甚至能和蘇淺淺持平了。
“師父,不必這麼消極,你的天賦在其他地方。”
聽到涅槃的回答後。
徒弟緩緩吐出一口氣,煩躁隨之退去。
“不過……我明白了,謝謝師父。”
“如果沒有能力,就讓自己獲得能力……成為裁決者,平衡人,或者是……”
蘇淺淺想起之前,自己提交預備騎士申請時,記錄員望向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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