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秋的這番話並沒有讓蘇玄意外。
“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尚秋正色：“是關於互助會。”
蘇玄眉頭一挑，黑漆漆的眼睛看不出喜怒。
“怎麼，被他們打上了門，想要讓我們去火拼，找回場子？”
“一開始我的確是這樣想的。”李尚秋毫不避諱的承認道，
“但是，後來我覺得這件事應該由你做主。”
蘇玄詫異，以往靈調局的事務都是李尚秋決斷，最多也不過聽一聽調查員的意見，從未有過讓調查員做主的情況。
“李局長，你是讓鬼畫皮奪舍了？”
李尚秋嘆了口氣：“靈調局的式微在靈異圈不是什麼大秘密了，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周景生的一些觀念。”
“的確，現在國內的靈異事件激增，御鬼者的數量也呈現井噴，再靠過去的那種管理方式，非但不會起到正面效果，還容易出現你這樣的牴觸情緒。”
“所以，你看自己指揮不動我們這群大爺，於是就想把指揮權交給我，讓我來當這個惡人？”蘇玄道。
李尚秋沉默一瞬。
“不是惡人，是話事人。”
李尚秋繼續道：“龍京市總局已經開始試用這種模式，挑選能力強，精神狀態在可控範圍內，並且對靈調局沒有過強敵意的御鬼者，賦予他們一定區域的自治權。”
“同時，他們也可以選擇招募御鬼者隊友來輔助處理靈異事件。”
“在這個過程中，靈調局負責後勤和排程，不再擁有以往那種強制御鬼者參與靈異事件的權利。”
“這也算是，靈調局面對即將到來的靈異時代做出的妥協。”
蘇玄有些意動。
一定區域的自治權利，聽起來很誘人。
不過，這怎麼像是在商周時分封諸侯王。
“靈調局這樣做，就不怕這些話事人徹底不聽指揮，把負責的區域當成自傢俬產，形成一個又一個國中之國？”
李尚秋聽到這話，沒有反駁：
“這種事大機率，不，是一定會發生。”
“那總局還敢這樣做？”
李尚秋深吸一口氣：
“蘇玄，不要太小看靈調局，它沒你想象的那麼弱。”
“雖然現在靈調局的威懾大不如前，但掌握的人力物力仍然不是任何靈異勢力所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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