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玄解下纏繞在上面的布條，趙青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充當傘面的人皮，同時也看到了人皮上，顯露出一部分的仕女。
是李望的鬼繡圖。
蘇玄撐起雨傘，掃視一圈，緩緩道：
“都把眼睛閉上。”
這下沒有人反駁，包括宋忠在內，紛紛合上眼。
蘇玄拿著將傘面朝向房間各處，繡圖上的仕女始終緊閉雙眼，沒有反應。
在鬼繡圖的判定中，這間屋子裡沒有和它對視的人或鬼。
蘇玄不認為這隻鬼離開了。
因為桌子上的那杯茶還在。
看著黑乎乎的茶水，蘇玄將鬼傘收起。
黑色的雨水漸漸消失，會議室恢復原狀。
落在眾人身上的黑色雨水緩緩蠕動，流下地面，融進了蘇玄身體中。
“可以了。”
趙青等人紛紛睜開眼。
在看到蘇玄不大好看的臉色後，眾人有些詫異。
連蘇玄的鬼蜮都找不到這隻厲鬼嗎？
楚河坐直了身子，沉聲道：“需要讓我來試試嗎？”
蘇玄沒有立刻答應。
連他的鬼蜮都找不到這隻鬼，而楚河的鬼蜮遠遜於他，大機率沒有什麼用。
“問題的關鍵或許並不是鬼蜮。”
趙青忽然開口，他看向了蘇玄。
“通常，不可見厲鬼其實是躲在深層鬼蜮之中，御鬼者可以透過觸碰某種媒介或者是使用鬼蜮來看見它們。”
“但凡事總有例外，觀中典籍有過記載，有一種情況比較特殊，那就是鬼的確沒有形體，它只是一種抽象的靈異力量，需要滿足某種條件才會出現。”
蘇玄還在琢磨要不要讓楚河和自己一起展開鬼蜮，但聽聞趙青的話之後，眼睛眯起。
“沒有形體的厲鬼，某種條件？”
那他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厲鬼出現呢？
蘇玄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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