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秋還沒從腦袋的眩暈中緩過勁，聽到蘇玄的猜想後，不由得思考起來。
“好像，真是這麼個理。”
只要有人極其想得到這隻厲鬼，以目前的規律來看，這隻鬼有極大的可能會把自己送出去。
就算這一過程中活人會被篡改認知，但鬼卻不會迴歸到看不見碰不著的狀態。
只要厲鬼現形，那這一屋子的御鬼者就有不下十種辦法收拾它。
一時間，眾人紛紛心動。
“貧道以為，這方法理論上的確可行，但諸位不要忘了，直接觸碰厲鬼，大機率會受到襲擊，如果扛不住，根本做不到讓厲鬼長時間出現。”
趙青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不是大問題。”李尚秋道，“這裡是靈調局，我可以找普通人來進行嘗試。”
“如果厲鬼能順利出現自然很好，如果不行，那我們再另想他法。”
蘇玄點了點頭。
拿活人實驗的方法雖然有些不人道，但卻是最具有價效比的方法。
更何況如今處於即將和互助會開戰的關頭，任何一名調查員的損失都是大麻煩。
瞧見蘇玄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而其他調查員一直沒有反對，選擇了預設，李尚秋深吸氣，拿出了手機。
趙青抬起了手，他的臉上閃過糾結。
“李局長，這樣做......”
“趙道長，現在可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不等李尚秋開口，宋忠率先打斷了趙青。
可忽然，他發現自己這樣說不太合適。
餘光一瞥，宋忠看到吳燕正在冷冷的盯著他。
李尚秋老邁的臉龐上浮現無奈。
“趙道長，這個殘酷的時代總要有人犧牲。”
趙青伸出的銅錢手臂僵在了半空。
良久，趙青收手，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尚秋暗自嘆息。
趙青這人哪都好，不僅受過清風觀的系統性訓練，有著敏銳的觀察力，而且還博覽群書，對靈異頗有研究。
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這樣的性格的御鬼者，早晚會死在自己的善良之下。
這也是李尚秋放棄趙青，將負責人的位置交給蘇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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