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聞，蘇玄心神一凜。
那股香味的源頭就是這兒。
由於這隻斷手被鋸下有段時間了，血液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的血痂，這也導致血腥味遠不如送到靈調局的時候那麼濃。
“互助會，真是好手段。”
蘇玄看了眼桌上變成碎片的禮盒，沉聲道：“李局長，看來靈調局的檢測手段有待提升啊。”
“把引鬼的靈異物品和血肉混在一塊，利用遺像鬼的殘留的靈異和血腥味進行掩蓋，就讓你們的檢測手段失靈了。”
蘇玄將斷手放下，揉著眉心。
“怎麼可能！？”
李尚秋臉色一變，趕忙拿起斷手研究。
可很快，他就一言不發。
他也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李尚秋一拍桌子，眼前再次發黑：
“該死的互助會！”
蘇玄沒有再理會暴怒的李尚秋，互助會的人遠比他想象的聰明。
無臉管家這種常態不具備形體的厲鬼並不多見，蘇玄猜測，這東西可能也是互助會安排過來的。
從送出斷手的那一刻，無臉管家就跟在了旁邊。
互助會這一手目的不言而喻，他們想要靠著厲鬼的特性讓靈調局率先減員，並且在蘇玄看來，他們幾乎要成功了。
就差那麼一點。
“李局長，還是繼續說說你的援助吧。”
蘇玄對互助會更感興趣了。
這種稀罕的厲鬼都能弄到並且加以利用，互助會手上絕對還有很多好東西。
李尚秋平復呼吸，短暫的沉默後，開口道：
“對不住大家，是我失態了。”
“繼續開始物資的話題，除了靈異泥塑以及一些基礎的黃金容器之外，每人兩張初版避鬼符。”
蘇玄這下是明白了，原來清風觀是靈調局的金主啊。
要不然靈調局裡怎麼有這麼多清風觀的東西。
下一刻，李尚秋忽然站了起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他朝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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