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過了。”魅影指尖輕快敲擊鍵盤，螢幕瞬間彈出一串複雜資料流，“全新賬號，海外三重加密代理IP，手法極其老練。資金來源乾淨無破綻，出自離岸賬戶，完全追蹤不到痕跡。”
“毫無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蝰蛇眼神驟然銳利，“一個行事如此謹慎的老手，會犯懸賞刺殺在職警察這種低階錯誤？”
工匠停下手中動作，眉頭緊鎖：“蛇哥，你的意思是，這是圈套？警方在釣魚？”
“有極大可能。”蝰蛇點頭，“這個許司，偵查能力遠超普通刑警。他大機率已經鎖定了我們的活動範圍，甚至早就盯上了這家網咖。”
話音落下，機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那我們怎麼辦？立刻轉移？”工匠急切問道。
“不行。”蝰蛇果斷搖頭，“現在轉移，等同於不打自招、徹底暴露。如果這真是警方的陷阱，我們的一舉一動，此刻恐怕都在對方的監控視野之內。”
他沉吟片刻，眼底掠過一抹狠厲。
“既然他們想釣魚，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轉頭看向魅影：“這單，我們不接。”
“不接？”魅影微微意外。
“對，不接。但我們要做另一件事。”蝰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去聯絡屠夫。”
聽見“屠夫”二字，工匠與魅影的臉色同時微變。
“屠夫”是暗網臭名昭著的頂尖殺手，以手段殘忍、毫無底線著稱。他最熱衷的，就是接手旁人不敢觸碰的高危髒活。
“蛇哥，你是想……借刀殺人？”魅影瞬間洞悉他的心思。
“沒錯。”蝰蛇冷笑，“如果任務是真的，就讓屠夫替我們除掉這個難纏的警察，永絕後患。如果這是警方的陷阱，那就讓屠夫去探路，替我們摸清他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無論結局如何，我們穩賺不賠。”
“高！實在是高！”工匠由衷佩服。
魅影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我現在就聯絡他。那個蠢貨，見到一百萬美金，絕對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撲上來。”
蝰蛇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許司那張年輕堅毅的證件照。
“小警察，希望你已經做好準備。”
……
五菱宏光車內。
許司靜靜聽著耳機裡孫淼淼的即時彙報。
“許哥，‘清道夫’沒有接單。”
“意料之中。”許司神色平靜，毫無意外，“他們太過謹慎，不會輕易入局。”
“但是，”孫淼淼的語氣微微一頓，“就在剛剛，代號‘屠夫’的殺手接下了這單任務。並且他在論壇公開放話，三天之內，必定取下目標人頭。”
“屠夫？”一旁的王剛眉頭驟然緊鎖，“我好像在舊案卷裡見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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