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歌憋著一口氣，嗯了一聲。
可白安志不消停。
他湊近張海琪，壓低聲音，自以為小聲地說：“海琪姐姐，我上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張海歌耳朵尖，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好好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裝都不裝了。
你不知道，張海琪身邊有個魔王護嗎？
白安志還在那兒說：“海琪姐姐你有空常來玩唄，我讓姑姑給你做好吃的。”
張海歌終於聽不下去了，伸手推了白安志肩膀一下：“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兒又唱又跳幹什麼？”
“快離我師傅遠點。”
他這一下其實沒使多大勁兒。
就是煩了，想把人扒拉開。
張海歌能看出來，白安志練過手上功夫，下盤穩得很，九歲小孩推他一下，壓根不該倒。
可白安志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跟被車撞了似的往後一仰。
“吧唧”一下坐地上了，然後嘴一咧——哇地哭了出來。
那哭聲又響又脆，跟真摔疼了似的，眼淚珠子說來就來，順著臉蛋往下滾。
張海歌：？？？
我特麼還沒使勁呢？
白茵和張海琪同時轉過頭來。
“怎麼了怎麼了？”白茵趕緊起身過來。
張海琪也蹲下身，把白安志扶起來，拍拍他身上的灰：“安志，摔哪兒了？疼不疼？”
白安志抽抽搭搭地揉著眼睛，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著可憐極了：“沒、沒事……海歌哥哥不是故意的……”
張海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瑪德，果然是綠茶！
張海歌咬得牙根都快碎了。
張海琪檢查了一下，白安志胳膊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但還是回頭看了張海歌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埋怨：“海歌，你推人家幹嘛？”
“我！”張海歌脖子一梗，剛要說話——
倒是旁邊白茵趕緊打圓場，擺擺手：“沒事沒事，小孩子玩耍嘛，不小心碰一下，海琪你也別說海歌了，多大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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