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現場的空氣像被凍住了。
張海歌意識到這是外面，身後那六把透明劍意晃了晃，最終不留痕跡的都散了。
他抬起頭盯著張海琪的臉。
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怒和失望，像是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師傅……你怪我？”
張海琪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指點著他：“你把人打成這樣，我不怪你怪誰？”
“你還敢起殺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可你不想想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張海歌往前半步，聲音拔高了一截，眼眶又紅了，這回不是演的：
“他剛才跟我說什麼你聽見了嗎？他說——”
“他說什麼你也不能動手！”張海琪直接截斷他，聲音都變得重重的。
白安志蜷在門框邊上，捂著胸口咳了兩聲，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姑姑……我胸口好疼……”
白茵快步走過去扶他，蹲下身檢視，手在他胸口按了按，白安志嘶地抽了口氣，
白茵眉頭皺起來。
她回頭看了眼張海歌，終究沒說什麼，同樣也沒攔張海琪，只是把白安志扶到椅子上坐好，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拍了拍他後背。
白安志接過水杯，低著頭喝了一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還沒緩過來。
可就在張海琪轉身繼續訓張海歌的當口，他抬了抬眼皮，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張海歌臉上。
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那笑很淺，藏在杯子後面，只有張海歌能看見。
眼睛裡那點得意幾乎要溢位來，明明白白在說：你打啊，現在看你還嘚瑟不嘚瑟。
此刻，白安志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他賭對了。
只要張海歌先動手，前面那些丟的面子，出的糗全都不重要了。
所有人只會記得張海歌打了他。
他白安志是受害者。
懷抱，偏愛會重新回到自己這裡。
他白安志才是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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