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志臉色“唰”地白了：“小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
“你昨天在堂屋裡說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小圓掐著腰，“你還跟張海歌哥哥說‘你師傅真潤呀’這種話，你敢說你沒說過？”
白安志嘴唇哆嗦了兩下，想反駁，可小圓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白茵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小圓！你這孩子怎麼……”
“媽你別管！”
小圓轉頭看她媽，眼圈紅了，“張海歌哥哥都‘死’了！你還護著他？”
“他乾的那些事兒，配當我哥嗎？”
白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張海琪一步一步走到白安志面前，她比白安志高很多，壓迫感襲來。
白安志硬著頭皮說道：“海琪姐姐，你聽我解釋……”
“沒必要，我問你答，你昨天帶著傷來找過我，對吧？”
“是、是……”
“你跟我說，海歌脾氣大，讓我別跟他一般見識，對吧？”
“我那是……”
“你還跟我說，你一直想跟海歌好好相處，是他不領情，對吧？”
白安志額頭上的汗下來了：“海琪姐姐，我、我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我真沒……”
“你沒說那些話？”
張海琪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敢當著我的面，對著小圓再說一遍——你沒說過那些話？”
白安志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小圓在旁邊補刀：“你不敢了吧？死綠茶，敢做不敢認！”
白安志終於繃不住了，臉色漲紅：“小圓你閉嘴！你到底是誰妹妹？”
“你管我呢！”
小圓一點不怵他，“你欺負我哥哥，我就不是你妹妹！”
白茵在旁邊急得直拉小圓：“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姑姑！”
白安志轉頭求助白茵，“您管管小圓，她胳膊肘往外拐……”
白茵看看閨女，又看看張海琪那張冷臉，再想想張海歌那個“墳”，嘆了口氣，把臉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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