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
她一把揪住張海樓的領子，“什麼碑？誰立的碑？你把話說清楚！”
張海樓眼眶通紅，喘著粗氣：“後山！小師弟住的那陰屋再往上走，有條羊腸小道，拐過去有個新堆的土堆，碑都立好了，上頭刻著‘張海歌’三個大字！”
“小白就趴在旁邊坑裡，動都不動，那模樣……那模樣就跟守靈似的！”
張海琪手一鬆，張海樓踉蹌了兩步。
她臉上那點得意勁兒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大腦久久無法回神。
白安志還在旁邊站著，手裡攥著塊點心，正往嘴裡送，聽到這兒也愣了，嚼了兩下忘了咽。
“海琪姐姐，這……這不關我的事吧？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白安志趕緊撇清，點心渣子噴了一地。
張海琪根本沒理他。
她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著張海樓一眼：“你確定看清楚了？”
“碑上刻的是張海歌三個字？不是看岔了？”
“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
“師傅！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能看岔？”
“那碑面嶄新嶄新的，字口裡連灰都沒落，剛刻的！”
張海樓急得直跺腳：“而且小白那個狀態，您是沒看見，它平時見了我跟見了賊似的，今天我叫它它都不帶抬頭的！”
張海琪的臉色從鐵青變成煞白。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
昨天晚上自己沒上來，今天早上來敲門，那小子臉色確實白得不正常，還咳了一聲。
自己當時以為他是耍脾氣熬的，沒往心裡去。
現在一想，那咳嗽聲又幹又短，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壞了，小海歌不會被氣........
想想三國周瑜，那句既生瑜何生亮後，吐血而亡。
海歌不能也是這吧。
哎呀，自己都幹了什麼。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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