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千一。
那個仗著日本人身份,吃飯不給錢、收保護費、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畜生。
唐晨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嘿嘿,小畜生,總算來了!”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十字準星,迅速鎖定了水谷千一的腦袋。
那個留著八字鬍、滿臉橫肉的腦袋,在瞄準鏡裡清晰可見。唐晨甚至能看到他臉上坑坑窪窪的麻點,能看到他嘴角掛著的那一絲猥瑣的口水。
手指搭在扳機上,微微用力。
但唐晨,並沒有開槍。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街道兩側。
遠處,還有幾個行人沒有走遠。一個挑著擔子的苦力正從街角拐過來。
“再等等。”
唐晨在心裡對自己說。
現在開槍,雖然消音器能壓住槍聲,但子彈擊穿頭骨的聲音、屍體倒地的聲音,還是可能引起遠處行人的注意。他必須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水谷千一對自己的處境,絲毫沒有察覺。
他依然勾搭著上天一木的肩膀,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說著話。
“上,上天君……”水谷千一打了個酒嗝,口水都噴到了上天一木臉上,“現在,還早呢……要不,咱們去找花姑娘,快活快活!今晚上,我請客!”
上天一木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他本來已經有些犯困了,這會兒酒勁上湧,腦子裡全是那些烏煙瘴氣的念頭。
“哈哈!還是水谷君對我最好了!”上天一木搓著手,猥瑣地笑了起來,“今晚上我可要好好玩,玩個盡興!嘿嘿嘿……”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櫻花屋”裡那些女人的面孔,想到那個新來的支那姑娘,據說長得跟天仙似的,皮膚白嫩,身材婀娜……
“水谷君,你說那個新來的支那女人,到底長什麼樣?”上天一木舔了舔嘴唇,一臉淫笑,“聽說長得特別漂亮,是不是真的?”
“那還有假?!”水谷千一得意地一揚下巴,“老子下午路過的時候,隔著窗戶看了一眼,那小臉蛋,那小身段……嘖嘖嘖!比咱們日本女人帶勁多了!嘿嘿嘿……”
“真想現在就去啊!”上天一木急不可耐地搓著手,“水谷君,咱們趕緊走吧!別在這磨蹭了!”
“急什麼!”水谷千一拍了他一下,“老子還沒盡興呢!走走走,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兩個人勾肩搭背,腳步踉蹌,繼續往前走。
距離唐晨埋伏的那棟兩層樓房,越來越近了。
唐晨趴在屋頂上,透過瞄準鏡,死死地盯著水谷千一的後腦勺。
。度難的定一了來帶準瞄給,右偏兒會一,左偏兒會一,扭扭歪歪線路的路走一千谷水,酒醉為因,去晃來晃裡鏡準瞄在袋腦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