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幾挺機槍呢？炮排呢？當燒火棍了？”
張大彪低著頭，臉憋得通紅。
張大彪想說這只是演習，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雲龍拿過旁邊司號員的衝鋒號扔在地上，轉頭把二營長叫過來。
“去，把你的二營拉上來！機槍連和炮兵排也給老子叫過來！”
二營戰士集結完畢。
李雲龍親自部署。
“機槍連聽我口令！分兩個火力組從左右兩翼摸上去，找地形給老子死死的壓住兩座側翼炮樓的射擊孔！”
“周衛國！你的炮兵排把迫擊炮給老子架好！目標中間那座主炮樓！等會兒聽命令三發急速射，把機槍眼敲掉！”
“二營分三個梯隊！第一梯隊負責火力掩護，第二梯隊交替躍進，第三梯隊當爆破組帶足炸藥包，等老子命令！”
營連長們在旁邊聽著。
平時打仗靠猛靠不怕死，這回聽著這麼細的部署，一時沒人說話。
王懷安站在一旁。
步炮協同，還是精確到班組的步炮協同。
王懷安之前只在書上和中央軍德國顧問的報告裡見過這詞。
李雲龍不僅知道，用的還挺順手。
這人的戰術思想到底從哪學來的？
王懷安看著李雲龍的背影琢磨。
“都聽明白了沒有？”
李雲龍問。
“明白了！”
二營幹部齊聲應道。
李雲龍拔出盒子炮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打！”
山坡兩側二營機槍同時開火。
喊聲和搖響器代替的彈雨掃向兩側炮樓。
炮樓裡的守軍被壓得抬不起頭。
二營步兵沒直著往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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